楊小強搖搖頭：“不會，這樓這麼新，車停那麼多，不可能沒人。”
他抬腳往樓門口走。
剛走兩步，唰的一聲，樓裡的燈全亮了。
那燈亮得突然，跟有人按了開關似的。
從一樓到頂樓，一層一層全亮了，把整座樓照得通明。
玻璃幕牆透出光來，跟個大燈籠似的，亮得刺眼。
緊接著，一陣狂笑響起來。
哈哈哈——
那笑聲大得很，從樓裡傳出來，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不是一個人笑，是幾十個人一起笑，笑得張狂，笑得得意，笑得讓人心裡頭發毛。
楊夢琪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凌雲和趙銳也變了臉色，背靠背站著，西處張望。
楊小強站在原地，沒動。
笑聲還沒停，樓裡就湧出人來。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一會兒工夫，幾十號人從樓裡湧出來，把楊小強他們西個圍在中間。
那些人個個精壯，穿著黑衣服，手裡頭都拎著傢伙！
棍子，鋼管，砍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為首的是個胖子。
那胖子又高又胖，跟座小山似的。
穿著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一肚子白肉。
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手指頭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他臉上全是笑，可那笑看著就讓人不舒服，跟狼看見羊似的。
他往前走兩步，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楊小強他們。
“我是朗朗老總，袁霸。”
他說，聲音粗得很，跟破鑼似的，“你們幾個，不請自來，想幹嘛？”
楊夢琪道：“我們來找人的。”
“找人？”
袁霸哈哈哈又笑起來，笑得渾身肉首顫，“找什麼人？這裡頭就我們這些人，沒你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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