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袁霸還真有兩下子。
那兩把刀在他手裡頭，跟活的一樣，上下翻飛，左右穿梭，刀刀奔著楊小強要害。
他個兒大，力氣也大，一刀砍下來，真砍上了，骨頭都得斷。
楊小強躲了幾下，沒還手。
袁霸以為他怕了，膽子大了，刀更快了，嘴裡頭還罵罵咧咧的：“跑啊，躲啊，老子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楊小強躲過一刀，忽然出手。
他一掌拍在袁霸手腕上，啪的一聲，袁霸手裡的刀就飛了，噹噹噹在地上滾出老遠。
袁霸一愣，另一隻手又砍過來。
楊小強又一掌，另一把刀也飛了。
袁霸兩手空空，愣在那兒，還沒反應過來，楊小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袁霸那跟小山似的身子，噔噔噔往後退，撞在門上，把門都撞得凹進去一塊。他捂著肚子，臉漲得通紅，彎著腰，想吐又吐不出來。
楊小強走過去，站在他跟前。
“那些人在哪兒？”他問。
袁霸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古怪得很，不是害怕，不是認輸，是一種說不清的笑。
“你以為你贏了？”他說，聲音沙啞得很，“你贏不了的。”
他仰起頭，張開嘴，發出一聲長嘯。
那不是人的聲音。
是狼嚎。
嗷——嗚——
那聲音又長又尖，在山裡頭回蕩，傳出老遠。
山上傳來回聲，一聲接一聲，跟有無數只狼在回應似的。
楊夢琪打了個哆嗦，往楊小強身邊靠。
凌雲和趙銳也變了臉色，背靠背站著，西處張望。
袁霸嚎完了，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可那臉上還掛著笑。
“來了，”他說，“你們完了。”
話音剛落，樓裡頭傳來動靜。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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