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媚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可那亮光裡頭又帶著點慚愧。
“大師姐，”她說，“那咱們……”
大師姐看著她們西個，沉默了一會兒。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白衣裳照得亮亮的，跟鍍了一層銀似的。
“看來，”她說，“我們只能選擇和羊族合作，共同對付姓唐的那怪物了。”
楊玉媚低下了頭。
另外三個也低下了頭，西個人站在那兒，跟西朵被雨打過的白蓮花似的，蔫蔫的。
“大師姐，”楊玉媚抬起頭，聲音低低的，“我們屢次搶他們的權杖和經書，他們還會信任我們嗎？”
大師姐看著她，眼神里頭帶著點責備，可更多的是心疼。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玉媚的肩膀。
“坦誠相告，”她說，“相信我們拿出誠心，羊族會和我們合作的。”
她轉過身，看了看遠處的山，月亮掛在山頂上，又圓又大，照得山上白花花的。
“走，”她說，“回青羊嶺。”
再說青羊嶺上。
紫衣她們幾個受了重傷，功力受損，躺在石室裡，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棲雲靠在一根石柱上，閉著眼，嘴唇沒一點血色。
青黛蜷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素心、紅袖、墨香、白芷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兒去，有的躺著，有的靠著，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楊小強蹲在紫衣跟前，給她餵了點水，紫衣喝了，咳嗽了兩聲，臉色好了一點，可還是白。
“紫衣姐，”楊小強說，“你們這傷，得多久才能好？”
紫衣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臉紅了，那紅暈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朵根子，跟抹了胭脂似的。
她看了看旁邊的棲雲，又看了看青黛，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小強，”紫衣開口了，聲音低低的，跟蚊子叫似的，“我們要想恢復和增長功力，必須和你……雙修。”
楊小強愣了一下。
紫衣的臉更紅了，紅得跟火燒雲似的。她低著頭，不敢看楊小強，手指頭攥著衣角，攥得緊緊的。
“上次汐語和你雙修，”她說，聲音越來越小，小得都快聽不見了，“功力大增……”
石室裡一下子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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