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金蠶吸食的地方,居然肉眼可見的變成了一片漆黑!
剛開始妖花還沒察覺到異常,但是等那一整個花瓣都化為了焦炭色,它終於開始慌了。
它瘋了一般擺動著自己的花-蕊,卻怎麼都掙不開金蠶。
金蠶就好像長在妖花的身上,成為了它的一部分,難以甩脫。
好在妖花在地底存活了千年,也開了靈智,它知道操縱金蠶的就是眼前那個小不點姑娘,眼看著對付不了金蠶,便向山頭的那群紅舌頭下達了命令!
銀鈴兒卻沒有躲閃,而是瞇著雙瞳,兇狠得瞪著妖花。
無數根藤蔓不要命得朝銀鈴兒發起衝擊,卻有更多的黑色蟲子如同潮水般攔下藤蔓,蟲潮遮天蔽日的離開竹簍,發出嗡嗡嗡的轟鳴,形成一個保護圈將銀鈴兒罩在其中。
“區區竹簍,怎麼可能裝得下如此之多的蟲子?”身邊的白水喃喃自語。
也許這一幕早就超出了他這個歷史學家的認知,這時候的魯保平卻頗有見地得摸了摸下巴:“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東西連洋人的科學都解釋不了!要知道這小丫頭可是十萬大山的女兒,十萬大山之所以是生人禁忌之地,就是因為有太多無法解釋的現象存在。”
而且那裡對於苗疆來說,是母親般的存在。
“我曾聽說有苗人以身飼蠱,蠱王全身上下都是蟲子,只要一甩袖子,就能號令萬千蠱蟲發起進攻。有的蠱蟲甚至可以不怕火,不怕水,一遇活物便上去撕咬,不論人畜,不論妖邪,只聽從於主人的命令。”
“主人令其前,蠱便前,主人命其撤,蟲潮便拼死斷後。”
“一生為一主,一主護一生!”
看著那遮天蔽日的黑色蟲潮,無人不感慨,無人不震驚。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冷笑,扭頭看去,只見杜文斌正一眼不眨得盯著銀鈴兒。
“十萬大山的女兒,呵,有意思。”他自言自語。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絲淡淡的妒恨。
出於對銀鈴兒的關心,我上前問道:“杜專家,可是跟十萬大山有何淵源,認識銀鈴兒?”
杜文斌終於捨得將視線收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麒麟當真是藏龍臥虎,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你說呢,溫韜後人?”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心裡一涼,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個杜文斌是怎麼看出我是溫韜後人的?我可從未提到過。
結果看到我的這副模樣,杜文斌哈哈大笑:“開玩笑而已,怎麼還被嚇著了,要不是你叫李驚嵐,我還真以為你跟溫韜有關。”
“哦不對,溫韜好像被唐王賜了李姓?”
杜文斌饒有興趣得望著我,金絲眼鏡後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他的眼珠太黑太黑,猶如黑曜石一般,卻又有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震懾力。
我一時慌了手腳,明明清楚自己從未露餡,可又覺得自己處處都是馬腳。
一切牽扯上溫韜的東西都與我有關……
“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嚇著我了,杜文斌溫和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推了推眼鏡框繼續去幫忙了。
此時的妖花正不顧一切得攻擊銀鈴兒,甚至漫山的紅舌頭也一點點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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