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韜抬起手,給了兩兄弟背上一人一巴掌,“別不說話,趕緊想辦法!”
謝黎澤這輩子都沒被謝韜打過,當下感覺很不可思議。
原來兩個弟弟被父親打是這種感覺,好丟人,真沒出息…
謝黎峰也很久沒被打了,他小時候也皮,學習也就那樣,但被打也很少。
冷不丁地被打一下,他哀怨地看著謝韜,“爸,你最瞭解二叔和奶奶,你都想不到辦法,我們能想到啥呀…”
謝韜氣得咬著牙,抬起手就還想揍他,“你對你奶奶和二叔就不瞭解了?!一起吃了多少頓飯呢,以前你奶和你二叔還給你換過尿不溼呢!”
謝黎峰一個閃身,離他遠遠的,“爸,奶奶肯定也給你換過尿不溼!好漢不提當年勇啊。”
謝韜跑過來就要追著他打,“你給我站住!”
謝黎澤揉眉心的力氣更重了,上班就很費腦子,下了班還有更費腦子的事等著。
他好想回姜家,這會飯桌上應該擺滿了姜父做的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吃了飯他和悠蘭就可以親密自在地過夫妻二人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面對兩個暴躁的男人。
“我有辦法了。”他突然說道。
謝韜和謝黎峰都停了下來,齊聲問道,“什麼辦法?!”
“偽造一張爸癌症晚期的病例,拿給二叔看,二叔肯定會主動要見爸的,然後爸就好好道歉,爭取二叔的翻供,做了什麼認什麼,該判幾年判幾年,奶奶就會氣消了。”謝黎澤平靜地說道。
謝韜聽得卻一跳三尺高,“你竟然要我給他道歉!明明是他對不起我在先!”
“你看他做的那些小人行徑,被我懷疑難道不是正常的麼?!”
謝黎澤指指他的腿,“爸,二叔那條腿可是為救你斷的,你卻懷疑車禍是他做的。換做是你,你也會很心寒。”
謝韜好多話在嘴裡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謝黎峰也勸著,“爸,你最大度了,二叔的氣量差你十萬倍,你就學學韓信,能屈能伸一回!”
謝韜坐了下來,手下意識地就要拿煙。
謝黎澤伸手就給他把煙折了,煙盒也扔進了垃圾桶裡,“我在備孕,你不想你孫子孫女有什麼意外吧。”
謝韜呆呆地看著他,心裡有氣,卻又不敢說什麼。
突然他電話響了,顯示是老婆。
他趕緊接了,出來這兩天,這還是雲舒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呢。
他心裡煩的要死,壓根沒想給雲舒打電話。
“老婆。”
紀雲舒難得暴躁的聲音傳來,“帶份給圓圓的禮物,立馬回家,不然一輩子都別回來了!”
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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