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隻，就沒辦法用了。”
趙弘毅緩緩點頭道：“明白了，方廠長的意思是，主要和次要，你都想要。”
“不錯！”方建華笑著承認道。
趙弘毅脫口而出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確的說，辦不到。”
方建華笑容僵了一瞬，順著話茬問道：“理由呢？”
趙弘毅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很簡單的道理。”
“用買白菜的錢，買不到豬肉。”
“用買豬肉的錢，買不到黃金。”
方建華眯了眯眼睛，語調轉冷道：“趙副廠長，一萬塊錢還嫌不夠，你是不是有些貪婪了？”
“真正貪婪的是你，而不是我。”趙弘毅嗤笑道：“方廠長，沒有人是傻子。”
“既要又要，往往最終只會什麼都得不到。”
“你覺得我放話出去，人和進口裝置一起跳槽，會沒有願意出更高價格的煤礦嗎？”
方建華頓時語塞，也意識到了趙弘毅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趙副廠長，就算別家願意出更高價格把你挖走，但待遇上也不會給你太高。”
“有了錢，我還在乎待遇嗎？”趙弘毅一副好笑的語氣道：“大不了我不幹了。”
“我拿著錢，跟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難道不香嗎？”
“……”方建華一腦門的黑線，表情無語到了極點。
說著說著話，突然就唱起來了。
這算什麼毛病？
不過，這並非重點。
眼下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把趙弘毅這塊難啃的骨頭給啃下來。
方建華沉吟片刻，開口道：“趙副廠長，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覺得你值那麼多錢嗎？”
“當然不值！”趙弘毅點燃一支菸，吞雲吐霧道：“我不值，但進口裝置值！”
“這就好比一個破麻袋，裡面裝白菜，就值白菜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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