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到永平縣公園,剛好上午十點整。
日頭高照,和早晨那會兒相比。
照在身上,明顯要更加溫暖一些。
由於不是節假日,想要進入公園,需要花三分錢買門票。
趙弘毅爽快的付了一毛錢,收好找零的四分錢,招呼何蟬茗進到公園裡。
兩人一邊漫無目的閒逛,一邊閒聊。
「何老師,你以前來過這裡嗎?」趙弘毅問道。
何蟬茗之前在縣高中當過老師,眼下這個年代,娛樂場所本就不多,來過永平公園很正常。
果然,就見何蟬茗點頭回道:「來過兩次,學習組織的踏青活動。」
「既然何老師來過,那就請何老師當導遊吧。」趙弘毅笑著說道。
「沒問題!」何蟬茗爽快答應下來,然後憑藉記憶,一邊帶路,一邊抬手指向不同方向,介紹著哪個方向有什麼。
「我記得那邊有個湖,湖還挺深的。」
「當時我帶著學生在湖上划船,有個學生不聽話,直接掉湖裡了。」
「那次可把我給嚇壞了,要是學生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學生家長……」
何蟬茗表現出心有餘悸的樣子,顯然那次學生落水,給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接著,她又說道:「不過,那時候是夏天,湖邊玩的人挺多的。」
「現在的話,應該沒幾個人。」
趙弘毅笑道:「何老師,我一聽你說這話,就知道你不怎麼出來玩。」
「這話怎麼說?」何蟬茗不理解道。
趙弘毅解釋道:「春天有春天的玩法,冬天有冬天的樂趣,也許冬天玩的人,反而比春天更多呢?」
「冬天在湖邊玩的人,怎麼可能會比春天多?」何蟬茗明顯不通道。
趙弘毅眼珠轉了轉,嘿笑道:「何老師,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何蟬茗一副感興趣的樣子道。
趙弘毅說道:「就賭河邊玩的人有多少,我猜至少三十個以上。」
何蟬茗想了想,說道:「那我猜十……二十個左右。」
她原本想說十個的,但話到嘴邊,覺得十個還是太冒險了。
穩中求勝的話,二十個差不多。
趙弘毅頷首道:「那好,要是我贏了,你就跑步回雲溪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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