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管的很寬,打架。吵架。甚至衣服穿的不合體,她們都能管。」
「她們主要抓的是……作風問題。」
這也是她剛剛為什麼會慌亂的原因。
男女同吃一個板栗,舉止親密。
這要是讓小腳偵緝隊的人瞧見了,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趙弘毅輕笑一聲,以嘲諷的語氣說道:「管的這麼寬,應該住海邊。」
「你別不當回事。」何蟬茗表情嚴肅道:「三年前,我那時候還在縣高中當老師,新調來了兩個老師。」
「那兩個老師,是男女朋友關係,星期天的時候出來玩。」
「就在這個廣場,兩人只是拉了拉手,就讓小腳偵緝隊的人給抓了。」
趙弘毅蹙眉道:「這麼點事,判罰不至於太嚴重吧?」
小腳偵緝隊沒權抓人,頂多也就是把人當場控制住。
然後,再去通知治安所的人來抓人。
不過,除非是嚴打期間,否則只是公眾場合拉一拉小手,頂多也就批評教育一頓。
果然,就聽何蟬茗回道:「新來的兩個老師,被帶到治安所,批評教育了之後,又寫了份檢討。」
「本來到這裡,事情就算完了。」
「可等他們回到學校,校長又批評他們,還把他們的事上報給有關部門。」
「最後,兩個老師連工作都丟了。」
說到此處,何蟬茗嘆一口氣,一副惋惜的語氣繼續說道:「那兩個老師,上學的時候就在一個班。」
「畢業之後,好不容易又調到一個學校。」
「結果沒過幾天,就雙雙下崗。」
趙弘毅若有所思道:「那兩個老師丟了工作之後,新調到你們學校的老師,應該跟你們學校的領導有親屬關係吧?」
何蟬茗一愣,隨即回道:「後來新調來的兩個老師,好像跟管後勤的主任是表親……你的意思是說?」
事實上,當初她就覺得很奇怪。
按理來說,學校裡的老師在治安所接受處罰,校領導應該是往下壓事,儘可能的降低影響才對。
可現實卻是,校領導非但沒壓事,反而還把風波擴大。
眼下經過趙弘毅這麼一說,何蟬茗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趙弘毅笑著說道:「沒有好處的事,沒人會去做。」
「那兩個新來的老師,應該是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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