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香芹握緊拳頭,眼中劃過一抹惱怒!
作為枕邊人,她對武銳進的瞭解程度,自然不需要多說。
但,有些事看破不能說破。
她能過上當前的優質生活,全都是靠武銳進。
她不想失去這種生活,所以有些事情,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蟬茗出了病房,去往走廊的另一端。
走到盡頭,她站定腳步,說道:「武副廠長,我希望咱們能夠達成和解,有什麼條件,你可以提,我盡全力做到。」
武銳進露出自以為有風度的笑容,說道:「何老師,其實我也只是嚇唬嚇唬你兒子而已。」
「我都聽說了,你兒子經常給你惹禍。」
「我也是想借這個事,給他一個教訓,沒有真想把他怎麼樣。」
何蟬茗問道:「武副廠長,你的意思是,你不會真的追究不凡的法律責任?」
武銳進沒有給出正面回答,而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何老師,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你了。」
「以你的條件,給趙弘毅那個混蛋當秘書,實在是太屈才了。」
「不如你來永平煤礦發展,我讓你當我的秘書。」
何蟬茗搖頭道:「武副廠長,咱們還是先說孩子的事。」
「不衝突。」武銳進保持著笑容,說道:「只要你肯答應,來永平煤礦做我的秘書,我肯定不會繼續揪著你兒子不放。」
何蟬茗蹙起眉頭,說道:「武副廠長,這兩件事似乎沒有必然的關聯。」
武銳進冷哼一聲道:「何老師,你在縣高中教的是語文,我不相信你聽不懂我的意思。」
「你剛剛不是說,我有什麼條件,你都會盡全力做到嗎?」
「條件我已經提了,辦不辦得到,那就是你的事了。」
何蟬茗裝出一副糾結的樣子,問道:「只是做秘書嗎?」
武銳進一愣,笑容變得更加富有深意道:「你要是想做別的,當然也可以。」
到此,何蟬茗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她強壓怒火道:「武銳進,是你交代你兒子,讓他指使別人,找我兒子麻煩,對不對?」
武銳進笑容逐漸消失,冷笑道:「是又怎麼樣?」
「我明擺著告訴你,老子就是想睡你!」
「你不答應,那你兒子在學校,就別想有消停的那一天!」
說完,雙手抱在身前,像是完全不怕何蟬茗會不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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