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何說起？」趙弘毅一副莫名其妙的語氣道。
蘇婉有理有據道：「玉不過手的行規，我見面就打破了。」
趙弘毅一愣，隨即恍然明白過來。
原來對方並非不懂行規，而是故意沒有遵守。
他略作沉吟，問道：「我能問一下，你要那堆碎片想幹嘛嗎？」
「不幹嘛。」蘇婉回道：「我就是單純想看一看。」
「你放心，我跟錢廠長不是一夥兒的。」
「我只是他花錢僱來，幫忙掌眼的而已。」
趙弘毅瞭然點頭，隨即指了指廢紙簍。
蘇婉走到廢紙簍前，把打成結的手帕拿出來。
拆開後，見到了裡面的碎片。
拿起一塊，放在眼前看了看。
蘇婉隨手把碎片丟回手帕裡，把手帕打上結，重新丟回廢紙簍裡。
她抬起手臂，把卡在眼窩處的單片眼鏡取下來。
一邊放進盒子裡，一邊撇了撇嘴角，語氣顯得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做工多精細呢，原來是「一眼假」的東西。」
言畢，壓低聲音道：「下回你要是需要做假的話，可以到縣裡的國營文物商店找我。」
「我不敢說，我的手藝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但也絕對比那堆碎片更好！」
「你找我的話，我給你按成本價算。」
「……」趙弘毅。
合著這位還是「正規軍」？
這時，高冉開口道：「趙副廠長，這些錢是八千塊錢，沒有假錢。」
趙弘毅點了點頭，衝蘇婉說道：「錢貨兩清。」
「嗯。」蘇婉頷首，繼而再次提醒道：「記得有需要找我。」
「除了做假，我也可以幫忙掌眼。」
「你如果喜歡什麼古董，我也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說完，轉身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宋山峰打過招呼之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何蟬茗說道：「趙副廠長，我去趟廠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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