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輛吉普車行駛而來。
趙弘毅看了一眼車牌,已經明白了來人是誰。
吉普車停穩。
後排的車門朝著兩旁開啟。
錢向榮和武銳進,分別從兩邊下了車。
“趙副廠長,聽說你腳傷到了,我跟錢廠長特意來看看你。”武銳進皮笑肉不笑道。
趙弘毅連個笑臉都懶得給,淡淡的說道:“感謝錢廠長和武副廠長的關心,我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不會吧?”武銳進一副驚訝的語氣道:“我聽人說,趙副廠長的腳傷的可是不輕,都有可能需要截肢。”
趙弘毅語氣依舊平淡道:“用藥及時,恢復的才快。”
“再好的藥,也不能恢復的這麼快吧?”武銳進摸著下巴,以狐疑的語氣問道:“趙副廠長,你該不會是裝傷吧?”
趙弘毅說道:“武副廠長要是不信,我腳是真的受傷,我可以把鞋脫了讓你驗傷。”
“驗傷這個詞就有些太正式了,顯得我好像不信任趙副廠長一樣。”武銳進輕笑一聲道:“我只是關心趙副廠長而已,順便看看趙副廠長傷的到底有多重。”
“傷的再重,我也會堅守在工作崗位。”趙弘毅轉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錢廠長,武副廠長,辦公室說話吧。”
言畢,抬腿上了樓梯。
那穩健的步伐,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這個王八蛋,這是連裝都不裝了啊!”武銳進忍不住低聲罵道。
錢向榮說道:“大概是覺得,只要他一口咬死了腳出了問題,咱們就拿他沒辦法吧。”
武銳進冷哼一聲道:“待會兒就讓他好看!”
錢向榮沒再接話,邁步上了臺階。
武銳進跟在其身後,兩人一同進了趙弘毅的辦公室。
趙弘毅邀請兩人坐到沙發上,隨即便坐到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錢向榮和武銳進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趙弘毅這個混蛋,居然敢晾著他們?
“趙副廠長,我們特意來看你,你連杯茶都不給我們喝嗎?”錢向榮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道。
趙弘毅眼皮都不抬一下,目光依舊放在報紙上,隨口回道:“這兩天有工人反映,喝了煤礦的水鬧肚子。”
“兩位廠長想喝茶的話,我現在就安排人給你們上茶。”
“但有一點得說好,喝了茶鬧肚子的話,不能怪我沒提醒。”
錢向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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