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毅坐上肖雄的車。
車輛發動，並沒有直奔九龍煤礦，而是先送肖雄回返家中。
約莫一刻鐘後，車輛停在一棟二層小樓前面。
下車後。
肖雄遞給趙弘毅一支菸，說道：“趙副廠長，相信我不說，你也應該看出來了。”
“錢向榮提前跟我透過氣，想借著這次吃飯，讓你丟盡臉面。”
趙弘毅微微頷首，劃燃火柴，幫著肖雄把煙點上，這才點燃自己的煙。
肖雄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原本我是想配合錢向榮的，可咱們兩個確實投脾氣。”
趙弘毅心中暗笑，很想問一句，如果他沒有帶上蘇婉一起，還會不會投脾氣？
但，成年人之間的交往，時常會需要說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話，來當成遮羞布。
趙弘毅看破不說破，笑著說道：“感謝肖主任沒有跟錢向榮一起打配合。”
肖雄擺了擺手，說道：“我配不配合不重要，重要的是錢向榮手裡有采購合同。”
“不出意外的話，他馬上就會拿著採購合同，向上級單位申請介入。”
“如果問到我這邊，我頂多幫你打個馬虎眼。”
“但，也只能拖一時。”
趙弘毅緩緩搖頭，說道：“肖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同在永平縣這個圈子裡混，你沒必要為了我跟錢向榮鬧不愉快。”
“回頭要是有人問你，你儘管照實了說就行。”
人情債向來是最難還的。
他確實沒有必要為了這麼點事，欠肖雄一份人情。
除非肖雄大包大攬，直接幫忙把錢向榮這個根源上的麻煩解決掉。
趙弘毅說不定還會願意領情。
肖雄有些驚訝，懷疑趙弘毅是不是已經從蘇天欽那裡獲得了支援。
但這種事，趙弘毅不主動說，他自然也不好詢問。
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抽完了煙。
雙方握手告別。
趙弘毅上了吉普車，朝著九龍煤礦回返。
等回到九龍煤礦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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