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郝耀祖嘴唇嗡動，哆嗦著喊道：「你是獨眼程？」
齊珊珊同樣瞠目結舌，眼中滿是震驚！
她實在是沒辦法把眼前這個臉上開了染坊的男人，跟之前在國營飯店裡耍派頭的那個男人聯絡在一起。
「既然認出你爹來了，那你爹再賞你兩個大嘴巴子嚐嚐！」獨眼程抬起胳膊，對著郝耀祖的臉左右開弓。
「啪！」
「啪！」
耳光聲像是點燃了鞭炮裡面拆出來的小炮，清脆而又響亮。
郝耀祖的臉，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圈。
獨眼程仍不解氣，還要繼續打。
趙弘毅不緊不慢道：「小程，差不多行了。」
獨眼程連忙停手，規規矩矩，站到了一邊。
「郝廠長，剛剛小程打你，跟我無關，也不是我指使的。」趙弘毅平靜道：「你接著打電話吧，這回沒人打斷你了。」
郝耀祖：「……」
打電話？
這還打個屁啊！
獨眼程這王八蛋都倒戈了，他現在打打不過，理也佔不住。
這還怎麼玩兒？
趙弘毅笑道：「郝廠長，不打電話了嗎？」
「不打了。」郝耀祖從牙縫裡擠出回話。
趙弘毅語氣平緩道：「不打電話，那咱們就把帳算一算吧。」
「你指使獨眼程往我家院牆上潑糞，我要是不對你家房子做點什麼，顯得我不夠意思。」
「我是給你拆了，還是在院子裡挖個坑，做個化糞池？」
郝耀祖毫無懼意，冷聲道：「隨你便！」
「這可是你說的。」趙弘毅目光一厲，衝彭春說道：「通知甘泉縣的兄弟們，今天晚上到清風路十七號院子裡挖坑。」
彭春一臉懵：「？？？」
甘泉縣，有兄弟在嗎？
他怎麼不知道？
這是讓他通知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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