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毅在臺上緩慢踱步,同時開口說道:「不可否認的是,人不管做什麼,都是有目的性的。」
「就像是吃飯是為了不餓,喝水是為了不渴。」
「而我給鎮中學捐煤,屬於慈善行為。」
「慈善行為,我認為應該遵從一個原則,那就是論跡不論心!」
「你不用管我在想什麼,你只需要看我做了什麼。」
「我捐了煤,讓同學們冬天不至於凍到手都伸不出來,這是事實。」
「至於我是不是為了名譽,外人可以質疑我是否目的不純。」
「但,武博飛同學,你作為受益者,於情於理,都不應該來問我。」
如果沒有突然到來的記者,他自然懶得搭理武博飛這種小屁孩。
可有記者的情況下就不行了。
眼下這個年代,報社具有唯一性!
一個縣頂多也就一家報社。
多數縣甚至沒有報社。
傳播訊息,全靠廣播。
這種情況下,趙弘毅如果不說話,那就等於主動把話語權丟了出去。
可以預見的是,第二天有關他的負面新聞,就會傳播出去。
到時候,什麼「做賊心虛」。「利慾薰心」。「沽名釣譽」等大帽子,就會如潮水般扣過來。
此外,這些記者也可以根據臆想,去揣摩他的用心。
一旦形成這種局面,那就真成了典型的「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趙弘毅再想說話,那就很難了。
此時,何蟬茗走到永平日報的幾個記者身旁,微笑著說道:「你們好,我叫何蟬茗,我跟你們報社的主編馮琴是朋友。」
幾名記者聞言,表現出些許的詫異,隨即也笑著進行自我介紹。
何蟬茗沒有再多說什麼,簡單客氣幾句後,回到了座位。
她把馮琴搬出來,就是警告這幾個突然到場的記者,不要亂寫。
幾個記者雖然表現的客氣,何蟬茗卻也沒辦法完全放心。
畢竟馮琴只是主編,而不是總編。
而趙弘毅的一番回應,讓學生們開始議論起來。
「武博飛腦子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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