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本源消失了。
是脫離了這具身體？還是被她吞噬殆盡？
得知這個實況，傅千並沒有感到如釋重負，反而內心有一股沉重地不開心。
為什麼？
傅千仰天而望，怔了怔，雨滴落在她身上，順著頭頂滑落下來。
她眨了眨眼，一時間不知道是雨滴流入她的眼睛還是她的淚水留下。
心情如這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複雜無比。
她想了想，把這種情緒歸於手足相殘後的副作用。
傅千抹了抹眼角，垂首看著躺在地上的系統。
拿起手中的劍，正猶豫該怎麼處置這個肉身。
她百分百確定這個人的死絕了的，連殘魂都已經被抽空，只剩一個空殼。
本源就是利用這一點控制了系統的軀體嗎？
手中的劍晃了晃，一聲“傅師姐，手下留情！”在她身後響起。
傅千轉頭一看，是向如風，肩上正扛著系凌，只是那系凌好像暈過去了。
在她轉過來，看清她的臉後，向如風面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驚恐。
她定了定心神，不自覺的嚥下口水，再次開口請求道：“傅師姐，可否放過劍下之人。”
“你認出我了？”傅千意外道。
向如風視線落在傅千的赤淵劍上，又回到她面上，道：“師姐的劍還是很好認。”
原來如此。
大意了。
傅千收起赤淵劍，歪了歪頭，示意她帶走這個人。
得到對方的同意後，向如風走上前，伸手挽住系統的腰部，一手抱著他，另一手扛著系凌。
要不是修仙加強了體質，讓她一下子搬兩個大男人還真搬不了。
“多謝了。”向如風朝她點頭道。
“你現在是系統還是向如風？”在她臨走之際，傅千問出了知道的問題。
向如風一怔，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但他還是如實道：“系統。”
“知道了，”傅千點頭，繼續道：“等我日後再聯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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