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柏天等人一走,立刻坐下佔位,“你昨晚幹什麼去了?看你一整天精神都不是很好。”
“我昨晚睡覺做夢,一直睡不安穩。”艾念按著太陽穴回答。
“你做的什麼夢,能把你折騰成這副死樣。”胡柏天好奇問道。
艾念撇開視線,腦子閃過夢裡那些片段,他感覺到耳朵在發燙,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捂住嘴偏過頭,長髮在這時候起了作用,幫他遮住逐漸泛紅的臉。
“你,你……”胡柏天指著艾念大驚失色,“你該不會是做了春……”
話沒說完,一個肘擊在課桌的遮掩下痛擊他的肚子,各種奇怪念頭都沒有了,只剩下疼痛和難以置信。
之前他以為艾念沒有女朋友,現在看來好像又是有女朋友,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柏天忍住痛,看了一下週圍,確定沒人關注他們後,壓低聲音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瞞著我偷偷談女朋友了?”
“沒有!”艾念回答的聲音很大,本來吵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他把頭埋進手心裡。
胡柏天被他可愛得心臟發顫,什麼女朋友,什麼春夢,他都不關心了,他現在只想說一句話:“艾念,你當我兒子吧,我肯定會做個好爸爸!”
“滾……”艾念露出隻眼睛,發紅的臉則被擋得嚴嚴實實。
雖然艾念總是拒絕,但胡柏天一直把艾念當兒子看,所以他知道這時候得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
他想起自家老爸和他談心時的場景,模仿著他爸的語氣,將椅子挪過去與艾念貼一起。
“小念啊,做春夢這種事很正常,每個男人都會經歷,這代表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用感到羞恥。”
“哦,那你做春夢?”艾念問道。
“那倒沒有。”胡柏天洋洋得意,“哥們沒有這種世俗慾望。”
艾念:“……”
胡柏天無視艾唸對他的無語,一心想問清楚艾念做的什麼春夢,於是他繼續纏著艾念。
而艾念閉口不談,用沉默無聲拒絕,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只能爛在肚子裡,就像他不能對胡柏天說,他做的夢是他和一個男人在接吻。
那夢真實無比,男人嘴唇的柔軟到現在都彷彿能感受到,他記得男人吻他時顫抖的手,記得男人漲紅的脖子,記得男人滾燙的呼吸,甚至他還記得男人臉是什麼模樣。
直到上課,班長來把胡柏天給轟走,他都沒有透露半點關於夢的資訊。
多想說的話壓在心裡,艾念確實想一吐為快,但不能說給胡柏天聽,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艾念難得認真聽老師上課,聽沒聽懂多少,倒是清空了大腦,不再為夢的內容煩心。
最後一節課下,艾念收拾書包準備離開,胡柏天攔住他,對他說:“今天我爸媽不在家,下晚自習後我去燒烤店接你下班。”
艾念看了他一眼::“我下班都凌晨了,你是嫌每天睡太飽想體驗一下熬夜的感覺?”
胡柏天:“不是,就是想突發奇想,反正我告訴你了,你到時候看到我別被嚇就行。”
“哦。”艾念背上書包掂了掂,“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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