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因為這樣章觀甲突然發現艾唸的不同,永遠不好好穿著外套和遮住眼睛的頭髮成了標誌,章觀甲知道他哥為什麼總能第一時間看見艾唸了。
“那我去擠公交車了。”章觀甲起身,走之前還隨口說,“哥你記得找個時間讓艾念把頭髮剪了,不然姑媽看見他那模樣,以為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小心不讓你們談戀愛。”
“你快滾。”眼見艾念過來,白元洲趕緊推開章觀甲迎了上去。
章觀甲:“好心當成驢肝肺……”
“念念。”白元洲不好意思地撩撩頭髮,“你是想現在回家,還是我騎車帶你逛一圈?”
下午的時候艾念和他對了暗號,肯定會有話和他說,他都能想象到他們兩人待會兒抱頭痛哭的場景了。
艾念:“我們去玩吧。”
“玩?”白元洲看過日曆了,今年端午在週六,又剛好是月底能連著月假一起放,但離節日還有幾天,艾念現在去玩,明天不上學了。
艾念:“你有意見?”
“有意見。”白元洲靠著路燈,“你明天還要上學,我最多隻能帶你繞路回家。”
“你憑什麼管我?”艾念拿起電瓶車上的頭盔戴好。
“我沒管你,而是你現在是學生,你以前跟我說過如果能重來要好好讀書,為什麼你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白元洲記得下午艾念聊天記錄裡說過酒吧和戒指的事,那艾念應該也穿回來了才對,怎麼會這麼奇怪?
艾念否認:“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我天生就不是學習的那塊料,你不要臆想沒發生過的事行嗎?”
“我臆想?”白元洲倒吸一口涼氣,察覺出不對勁,“等等,我們得找個安靜的地方把話說清楚。”
艾念也是這麼想的,他發現他們說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甚至好像每次他和白元洲說話都是雞同鴨講,很少能有瞬間聽懂的時候。
一個跨步騎上電瓶車,氣勢像是騎機車一般,彷彿下一刻擰動把手車就會如同利箭似的射出去。
電瓶車慢慢悠悠地動起來,過了橋駛過平坦的馬路後就是小縣城中心極具特色的青石板路。
這特色其它地方也有,特別是古鎮裡的步行街常見,白元洲想起和艾念有次旅遊,走到這種路上時艾唸對他說過的話。
“念念,你每次坐公交車和電瓶車的時候,是不是都會覺得你們這修的路修得很傻逼?”
“是,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當然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你說這青石板路凹凸不平,每次坐公交或者騎電瓶都顛得你屁股疼,下雨天還危險,害怕騎車時一個不注意就翻車。”
說起他們曾經的二人私密話,白元洲就忍不住得意,他和艾念是戀人關係,這份關係是誰都比不了的,以後他們都要骨灰拌在一個盒裡埋地下。
“我?”艾念是覺得話很耳熟,“我只和胡柏天這麼說過,你從哪裡聽來的?”
“什麼?!”白元洲捏緊急剎,身後艾念直接撲他背上,他趕緊反手扶住艾念,然後下車給艾念看鼻子,“沒事吧,鼻子出內出血?”
這一撞給艾念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後仰著頭躲開白元洲的手,鬧彆扭似的不讓白元洲看。
應付艾念鬧脾氣白元洲可以說是得心應手,畢竟他也總是和艾念鬧,把艾念哄他的話照搬過來就是了。
“念念乖,我看看鼻子紅不紅。”
“我沒事……”艾念移開手,鼻子一點事都沒有,反倒眼眶是紅的,“你幹嘛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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