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顏一笑,說道:“就你會說,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呢。許大茂的事情,你要注意一下,這個人可是一個真小人,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而且我看見劉海中他們倆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麼呢,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何雨柱伸雙手,搭在秦淮茹的肩膀上,用頭頂著她的頭,彼此的呼吸都能用皮膚感觸到,溫熱的空氣帶點黏糊。
說道:“油嘴滑舌,你又不是沒有嘗過,許大茂不過是冢中枯骨,破壞我相親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早晚給他算賬,一個不會下蛋的老公雞,看把他能的。”
秦淮茹說:“啊,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生孩子。”
何雨柱當然不會說,是看電視看的,就胡謅的說道:“你沒看我屋裡多了那麼多書,我學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中醫裡面有望診,一樣就看出來,腎虧發虛,子孫不繼,他下鄉放電影,勾搭那麼多人,早就壞了根基了。”
又說道:“你看婁曉娥的那個大屁股,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就這都生不了,白白浪費了一塊好地。”
秦淮茹伸手打了一下何雨柱的胸膛,說道:“你有了相親物件,還有了我,怎麼還惦記婁曉娥了呢,她你可不好惹,家裡好像很有錢。”
何雨柱笑了笑說:“不會的,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劉海中,不用管他,這回他夠丟臉的了,兩個多月的工資也沒了,要是還不長記性,我不介意幫他回憶一下丟人的感覺,對了,你婆婆的事情,你怎麼辦?”
秦淮茹說:“這個事情,你不用管,我、一大爺和三大爺,一起去了街道辦,把情況都做了說明,等到拘留結束再說,我一定會送她走的,那樣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咱們在一起了。”
何雨柱內心一驚,知道秦淮茹的動作,沒想到這麼麻利,有魄力,但是由著她,早晚得出事,這女人想開了之後,膽子是真不小。
於是就說道:“那孩子怎麼辦,總要有人幫忙照顧,你這月份越來越大了,進出也是越來越不方便。”
秦淮茹說道:“就知道你心裡有我,我都那排好了,我媽會過來,幫我照看孩子。”
何雨柱用手搓揉著她的**,說道:“都是因為你,我的相親物件都黃了,你要補償我才行,讓你知道什麼叫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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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趕緊說:“秦姐,打牌牌是好玩,但是你現在有著身孕,你愛算牌,太傷精神了,這樣對身體不好,以後日子長著呢。”
秦淮茹撅著嘴說道:“再等一個月,肚子就太大了,肯定被管得嚴,就打不成牌了,要等到生完孩子,那還得好幾個月呢,到時候,說不定就忘記我這個牌友了。”
又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看上了婁曉娥,剛才打牌的時候,我一說以後打牌喊上她,你立馬就出錯牌了,把四連對拆成三聯對出了,要不是你牌好,你肯定就輸了。”
何雨柱看著完全放飛自我的秦淮茹,感受到一絲依戀,就說道:“別多心,咱們倆現在被傳成這樣,我倒是無所謂,可是你要為棒梗和小當想想。”
秦淮茹想到孩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還是遇見你晚了。你想相親結婚,就相親結婚吧,但是心裡一定要有我,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了。”
何雨柱安撫著秦淮茹,緩解她開始有點鬱悶的心情,就說道:“我雖然給不了你名分,但是今天我給你個承諾,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便不會負你。”
起身收拾收拾殘局,何雨柱拿出一百塊,遞給秦淮茹,說道:“我這有點錢,你拿去買點東西,補補身體。”
秦淮茹沒有收,推了回來,說道:“現在我已經不缺錢了,那個老虔婆的錢,我拿到手了,有一千多塊,寧可放爛,都不補貼家用,活該去死她。”
何雨柱沒有說話,伸手摟著秦淮茹,用手在後背上撫了撫,希望能撫平她的戾氣。
又過了一會,秦淮茹起身出門而去,還不忘記約下一次打牌的時間。
何雨柱搖了搖頭,或許專家說的不錯,這個時候牌癮大。
躺在床上,把醫術拿出來看著,今日事、今日畢。
得把今天的功課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