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用手輕輕捏林申的肩膀。
林申覺得不舒服，但也不好躲開，同時想到程清言，心裡忽然就動了下。
“小孩子才剛工作，哪裡喝過酒啊，”湛藍抬頭跟馮翼說，“馮總還多包涵哈。”說著又輕輕捏林申的肩膀：“一千萬呢，快點！”然後把酒杯塞進了林申手裡。
“哎呦，林申，鼻子一捏就是一杯，怕什麼啦，馮總還要跟藍總喝酒呢，別耽誤了。”何敏隔岸觀火，拱火力度也不小。
只有姜以妍為林申擔心，滿臉愁容，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林申糾結了許久，看向馮翼問：“馮總真要投一千萬廣告？”
馮翼聳肩，道：“當然，”他招了招手，說：“藍總你記下，明天去找我。”
“好！”湛藍看到了希望，應和的聲音都高了幾度，透著興奮。
林申看著手裡的酒杯，心說如果為臺里弄到一千萬廣告那也值了，想著便閉上眼睛，仰起頭，將酒倒進了嘴巴里。
林申是用吞的，眼睛閉的死緊，眉頭打了結。酒滑過喉嚨，苦、澀、辣，下一秒，漲紅了臉，咳嗽起來，眼前也迷濛了。
“還好吧？”姜以妍夾了塊肉遞去，“快吃了墊一下！”
湛藍滿意地走了。
馮翼看著，眉眼高挑，高興的不得了，拍著桌子叫道：“小林豪氣啊！來，再喝一杯！”
“馮總，我都記下了哦，您看明天我什麼時候過去方便啊？”湛藍回到位置就問馮翼明天的事，一秒鐘都不願落下。
馮翼興致上頭，揮了揮手：“隨便，你愛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湛藍高興到不能自已，舉起酒杯：“那就謝過馮總了哇，來，馮總我再敬您一杯。”
兩人高興上頭，喝了起來。
何敏看到林申滿臉煞白，看了眼旁邊興致正濃的兩人，悄悄挪到林申旁邊，嫌棄地說了句：“你是真不能喝啊！”
林申聽到聲音，沒什麼力氣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沒力氣再理她了。
“好了，你趴著吧，馮總再怎麼叫你都不要起來。”何敏壓低聲音說，手裡已經把林申摁了下去。
“小林，再來啊！”馮翼這時候空了出來，第一時間就去找林申，看到林申趴在桌上，愣了下：“這是怎麼了？一杯酒算什麼啊，怎麼就趴下了。”
何敏拿起酒杯，笑了下，說：“馮總，林申她不行了，她是真第一次喝酒，還得鍛鍊，我來陪您喝吧。”
馮翼看著何敏，眉頭挑高，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姑娘看樣子就能喝，來來！喝起來！喝起來！”
何敏站了起來，碰了下馮翼的酒杯：“馮總，我幹了，您隨意。”
林申趴在桌上。她人是暈的，身子也沒有力氣，但腦袋還很清晰，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何敏的聲音，然後在心裡道了聲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