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花姐領了一個男人進到會所。
男人目測近五十的樣子,有些小發福,一身的西裝很是得體,手裡還拎著黑色公文袋,像是剛下班的樣子。
林申從他跟在花姐身後跨進會所大門,身體就開始顫抖,呼吸開始加重,雙手也握成了拳。
她怕,非常怕,她還怕自己會被發現。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摸耳垂上的假鑽石耳釘,倏地又收回,收回了身後。
“胡總,這就是張晴。”花姐把人引到林申跟前,諂笑著介紹,還不停地朝林申擠眉弄眼,示意她表示一下。
然而林申害怕到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哪怕她已經在不停深呼吸,也穩不住心緒。
她是在執行任務,她不應該怕,她得好好完成任務,還有那些女孩等著她解救呢,林申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這位胡總看到林申眼睛一亮。
林申今晚是由花姐親自打扮的。一件黑色緊身v領針織衫,長度只到腰間,下身是低腰緊身牛仔褲,腰間隱隱約約露出一點肌膚,極顯優越的身材,加上林申那張純淨的臉,又純又欲,是個人看了雙眼都發直。
胡總滿意地直點頭,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很高興地對花姐說:“花姐可以啊!極品都給你碰到了。”
花姐笑,妖嬈地推了他一下,說:“極品還不是獻給胡總,”然後又壓低聲音:“小張是第一次,胡總替我好好照顧哈。”
胡總眯著的眼瞬間睜大,眼裡的水光快要溢位來。
林申垂著腦袋,不住地深呼吸,滿腦子都是怎麼保護自己,哪怕她已經向程清言報備了自己的行動,他們會保護她,但真正上戰場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沒底。
胡總已經迫不及待,一把拉過林申,摟進懷裡,大笑道:“當然會好好照顧,心疼都來不及呢!”
林申縮著身子,雙臂環抱著身子,抗拒著胡總的碰觸,可她沒有辦法完全拒絕,她得執行任務!她只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不讓自己露餡。
*
此刻,在會所外一輛黑車裡,程清言的一張臉比夜色還要黑。
會所裡的聲音全都透過耳機傳入他耳朵裡。
程清言閉上眼睛,周身散發出絲絲黑霧,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整個人就在爆炸的邊緣。
他為什麼要同意,為什麼要讓林申去經歷這些,為什麼?程清言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找不到答案後又開始責怪自己不能保護她,怪他能力不夠,怪他沒用。
一輪又一輪地質問和責怪下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如果不是警察按著他,他早就衝進去了!
“真是為難林記者了,收網之後一定要給你們電視臺頒個錦旗!”
程清言的車算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車。坐在後排的刑警隊長耳機裡傳來的會所裡同樣的對話,他也只能搖搖頭,十分感慨記者們為了報道做出的奉獻。
只有白帆聽不到,他作為刑警出警後的攝像也被叫來了,此刻正坐在副駕駛。但他從程清言不太對勁的表情,和青筋暴跳的太陽穴,以及車內越來越低的氣壓,可以想象會所裡的場景。
他不敢多言,只能吞口水。
刑警隊長還很激動,拍了拍程清言的肩膀,繼續感慨:“程總你帶領的好啊,之前就聽說你是戰地記者,英雄啊!瞧我們一個個都沒上過真正的戰場,再看看你帶出來的兵,一個個都隨你,這個林申,就是女中豪傑!”
就在這時,林申跟著胡總出了會所,一道熟悉的身影閃現,馬上就上了門口的車。
程清言緊盯著前方大門,在看到那抹身影時,身子不禁往前衝了點,雙手緊握方向盤,力氣之大,似乎可以把方向盤拆了,接著腳下猛地踩了下去。
。下停然猛,秒一出衝子車
。來回了拉他將智理的言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