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張陸了,還需要那麼多客人暗訪嗎?
隔著兩個檯球桌的張陸也正奇怪地看著他們。林申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尷尬地抬了下。
是啊,他來之前是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來,他還專門冒名辦了個高階會員,做了個預約,但就在看到中年男人對林申動手動腳時,程清言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他不想林申被男人欺負。
他剛一進來就看到中年男人的一雙肥手貼在林申手背上,頓時一股無名火從丹田升起,衝過去捏住男人的手腕就甩了出去。
此刻那副畫面還在他腦袋裡打轉。
林申為了方便和程清言說話,也不被其他人察覺,她不住地往他身邊靠,逐漸兩人已經貼在了一起。
程清垂眸看她,玲瓏身材盡收眼底。他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又覺得喉嚨發乾,輕輕咳了下。
林申趕緊跑開,拿了瓶水遞給他:“程……李總,您喝點水。”
程清言看她一眼,一把接過擰開,偏過頭大口灌下,然後說:“不是要教我打球嗎?”
林申一愣,心道還真演啊。
她眼眸轉了圈,覺得現在只能演下去,只好裝著問:“李總您平時玩的多嗎?”
“不會,第一次。”程清言將水放在了檯球桌上,脫掉了外套,遞了過去。
林申又是一愣,趕忙接過,再回來的時候,程清言已經替她拿了一根杆,遞了過來。
這時會所裡的人慢慢多起來,六臺桌子已經全部佔滿,好不熱鬧,時不時還有人朝他們看來,而且花姐也會冷不丁地出現。
林申不能穿幫,但又實在不懂程清言要幹什麼,只好一手接過杆,一邊擠眉弄眼地問他到底要幹什麼。
“教我吧,張老師。”程清言微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林申無語,只能開始教。
她重新把白球放好,手在桌上劃了條線,邊說:“這條線後的D區裡面,白球放哪都行。”說完俯身趴了下去。
程清言喉嚨又幹了,鏡片後眸光微閃,走過去擋在了她面前,將她擋得嚴嚴實實,也擋住了四處瞟來的視線。
林申以為他是認真在學,也沒多想,俯著身子,抬眼說:“左手為支撐,右手握杆,然後瞄準。”她說著視線看向前方,右眼微眯了下,調整角度,“啪”地一聲,白球有力地滾了出去,炸開了前方的球堆。
“就是這樣,李總來一遍吧?”林申直起身,單手撐杆,笑著說。
隔著兩個臺子的張陸已然沒時間顧及旁邊的陪練,脖子伸的老長,十分好奇兩人居然真在學習打球。
林申把球重新整理好,走到程清言身旁,說:“您請。”
程清言接過白球學的她的樣子,觀察了一番,把白球放在了區域內,然後俯身,單臂伸了出去。
林申站在一旁,瞳孔驟然放大,呼吸一急,臉就紅了。
程清言個子高,長臂一伸足足佔了桌子的三分之一,手臂肌肉勻稱有力,一看就是長期鍛鍊的結果,五根手指更是修長,十分有力地抓在桌面上,透著十足男性力量。
林申心跳加快,無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一眨眼,對上了程清言的視線。
。袋腦著側言清程”。師老張“
。聲了”嗯“地然惶,糊糊迷迷申林
”?嗎對勢姿個這“:問又,笑言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