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詫異地朝她看了過去。
“程總，我有選題！”
這時候何敏舉起了手，滿臉洋溢著一股竊喜。
程清言收回視線，看向了何敏，示意她先說。
“奇蹟公司打算做ai手機，我聯絡了杜總，他願意接受我們的採訪！”何敏看了眼姜以妍，眼裡透出一種勝利的神色。
程清言眉稍微挑，不動聲色地勾了下嘴角，說：“可以。”
“程總我會好好報道的！”何敏坐直身子，十足的自信，笑的滿面春風。
程清言沒再說話。
白帆坐在何敏身後，神色十分的複雜，滿腦袋都是上週無意撞見她和杜浩手挽手，滿臉歡喜的畫面。
才一個多月就勾搭上了……白帆翻了個白眼。
林申見何敏彙報完了，趕緊說：“程總，不好意思，我這兩天整一下報給您。”
程清言沒看她，淡淡地道了聲：“報給蘇總。”
林申微怔，笑了下，回道：“好的。”
湛藍是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隱約感到兩人間微妙的變化，視線在兩人間來回睃巡，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沒別的事會議就到此結束。”程清言關上了筆記本，起身出了會議室。
他一走，整個會議室裡的人都鬆了口氣。
“程總今天吃了炸彈？”有人說。
“鬼知道，林申和張陸都出了大報道，他還不高興啊。”
“程總要求很高的。”
一眾記者低聲哀怨。
姜以妍輕輕推了下林申：“你沒事吧？”
林申笑，回道：“沒事啊，就是有點累。”
“程總也太過分了，你們才完成一個大任務，又讓你報選題，你又不是機器人，而且你看他也沒問張陸。”姜以妍說著看向了張陸。
張陸察覺到視線，也看了過去，對上姜以妍的視線，茫然地睜大了眼睛。用眼神問她是否有事，但眼見湛藍出了會議室，指了下湛藍，趕緊跟了出去。
“領導嘛，總不能見下屬閒著。”林申笑著說，同時在心裡也慢慢有了一個想法，或許程清言就是用這一招來告訴她他們只是上下級關係。
得到這個結論，林申反而就輕鬆了。
她雖然幼稚，但不過也是個缺乏經驗，一時迷惑後的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所以情有可原！林申在心裡告訴自己。
姜以妍很認可林申的總結，一把挽住她，嬉笑道：“就是就是，領導就是那個給我們上發條的人，天天擰啊擰！”說完咯咯咯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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