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剛邁出一步，倏地停住了。
誰的爸？這個贊助商是程清言的爸爸？程江鴻是程清言的爸爸？林申一臉錯愕，倏地盯向了程清言。
程清言沒接湛藍的話，而是看了林申一眼，對湛藍說：“你過去坐，林申你坐這裡。”
他指了下靠裡面的座位，讓湛藍坐過去。
林申微怔，注意到湛藍臉色突變，趕緊說：“不用的，我坐裡面可以的。”
這是觀眾席第一排的中間位置，是分給星城電視臺的，程清言的位置是在第一排嘉賓席。其實坐哪裡都能看得清檯上，但他就想讓林申看的更清楚些。
湛藍茫然地看了幾眼程清言，從他眼裡讀出了堅持，不情不願地站起來，退後一步，一把拉過林申，摁坐下來，陰陽怪氣道：“我不應該來的。”
林申不知道程清言這是為何，一個座位，至於麼。她抬頭，卻看到程清言嘴角微微勾了下，然後留下一句：“等會見。”就走了。
林申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真是搞不懂，放著那麼大的企業不去接手，在這裡當個什麼小總監，有意思伐！”湛藍看著前方嘉賓席中那個連坐著都極為挺拔的男人，十分無語，嘀咕了一聲。
不過她的心思也不在這裡，在知道程江鴻也在這裡，還是贊助商後，她就起了小心思。
如果她去找程江鴻，會不會給她個崗位呢？反正電視臺她算是待不下去了，就算她想，馮翼那群人都不會放過她，天天逼還廣告費，她得瘋。
湛藍琢磨著要去找程江鴻。
但她的嘀咕都被林申聽了去。
林申一臉震驚地看向湛藍，問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疑問：“湛總，他們說的程總是誰啊？”
湛藍正考慮走人，聽到林申的聲音，比她還震驚，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半秒，忽而笑起來：“小林，你真單純還是假單純？和程總都走那麼近了，他什麼背景你會不知道？”
林申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
雖然她老早就很好奇，但如果對方沒有意願讓她知道，她也不會問。況且，程清言跟她說那些幹嘛呢，他們也不是說那些的關係。
湛藍看著她，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說：“程江鴻是程清言父親，知道了吧？”她說完又教育林申：“人家有的是錢，有的是背景，這裡要是幹不好，回去躺著都沒事，你別再犯傻，他讓你報啥你都要想想，別搞到出了事都是你的！”
林申怔怔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湛藍看出她是真不知道的樣子，又說：“不然你以為那些人為什麼能請得動程清言，你還不知道他外公是誰吧？”
林申茫然地搖頭。她哪裡想過還要知道那些事呢。
湛藍壓低聲音，手指往上指，說：“上頭也沒第二個姓朱的了，你有時間查下他媽媽朱華庭。”她說完輕輕地拍了拍林申的肩膀，以示安慰，說：“我出去會，程總找我就說我去洗手間，馬上回來。”說完起身轉身就走了。
好機會絕不能從她手指縫溜走，她要去找程江鴻。
林申滿臉震驚，慢慢地轉動身子，看向前方那道直挺的後背，忽然“譁”地一聲，聚光燈全部點亮，音樂聲響起，會議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