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林申一坐下,陶臺長就厲聲質問,眼裡佈滿了煩躁。
“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關係到整個電視臺,一個個的領導都要被問責的。”陶臺長給她壓力。
林申看著他,正要開口,湛藍冷笑了一聲。
“程總走的時候都說了,採訪的時候那小孩父母是在的,問責?問什麼責?一天天怎麼就不盼點好!”
林申看向湛藍,沒想到湛藍會替她說話,轉念又想,湛藍應該是在為電視臺說話,但她也謝謝湛藍,朝她投去了微笑。
湛藍挑眉,環抱雙臂靠向椅背,挑了挑眉,心道可真是孽緣啊,誰讓你是學長的女兒呢!她視線轉向一直沒說話的蘇蘭,用肘推了下,說:“蘇總你說是不是,程總已經說過了對吧?”
蘇蘭一直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湛藍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故意讓她開口。
林申視線轉向蘇蘭,期盼地看著她,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蘭看了林申一眼,沉了沉,說:“程總是那樣說的,但到底有沒有我不知道,還是林申你自己說清楚比較好。”
湛藍“呵”地冷笑了一聲。
林申怔怔地看著蘇蘭,笑意僵在了臉上。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她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
陶臺長有些不耐煩了,急道:“林申,你自己說呀!”
姜以妍在桌下握住林申微微顫抖的雙手,以示鼓勵。
林申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程總是交代我要讓監護人在場才可以進行採訪,小瑞的父母也確實在場,但我沒有請他們簽署任何證明,如果要證明我拿不出來,但人是在現場。”
她聲音十分平穩,情緒也很平靜,好像是在自我審判。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的領導們又炸了鍋。
“拿不出證明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有可能說你們整個報道都是假的!”
“說明學校可能就沒有欺凌,我們做假新聞!”
“你以為只是沒有監護人證明的問題嗎?現在是說我們做假新聞!”
“她都這麼說了,總歸要有人承擔責任,就她承擔吧。”
領導們嘰嘰喳喳,林申垂下了腦袋。她在來的路上想過,如果無法證明,對方又否認,那麼就真的可能是假新聞,嚴重程度可想而知,電視臺不可能為她背書。
“我也報道了,我證明不是假新聞!”張陸忽然站了起來,高聲壓住了會議室的嘈雜。
白帆一看,蹭地站起來,堅定道:“我也報道了,我證明不是假新聞!”
“我也!”姜以妍站了起來,瞪著前方的一群領導,滿臉通紅。
林申愣住了,想拉他們坐下。這個事,她一個人承擔就好了。
忽然湛藍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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