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今天晚上都在市廳,就是為了解決問題才陪領導喝酒吧?”
姜以妍跳了出來,試圖解釋程清言的行為。
林申看著那句話,呼吸一緊,心臟重重地跳了下。
柳思思:鬧出那麼大的事,喝點酒就好解決啦?那乾脆都出去喝酒好啦,還上什麼班!
柳思思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幹沉默了,許久不說話的群,又陷入了死寂。
林申迅速翻出何敏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何敏的意味不明的笑聲,問她:“是要問他在哪裡?”
林申沒裝,說:“對,是在哪裡?他在哪個房間?”
何敏笑了下,把地址和房間號報過去,就掛了電話。
林申也顧不上關電腦了,抓起包就衝了出去。
餐廳在江對面,過個隧道就到,現在過去,打車差不多一刻鐘。
林申坐在出租車裡,望著窗外的隧道,耳邊是隧道里車輛行駛發出的沉悶的聲音,像撞到牆壁又彈了回來,重重地撞到她的心臟,一陣陣的疼。
她不希望程清言是為了她才去陪人喝酒。明明他就不能喝,明明他是那樣的珍貴,明明他那樣的獨立清醒,明明……可是為了她,什麼都打破了。
林申覺得他不應該這樣,她也不值得他那樣做,但也恨自己,都是她讓他變成了他最討厭的樣子。
林申心情複雜,一刻沒注意,就到達了目的地。車子剛停穩,林申就衝了出去,直奔餐廳三樓。
她找到包房,正要敲門,忽然門被拉開,一群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林申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讓出了道路。
李秘書長看著她,上下打量,最終也沒說什麼,抬腳就走了,身後三個男人跟著魚貫而出,每個人都朝林申投去奇怪的眼神。
林申顧不上他們了,那些人前腳踏出,她後腳就衝了進去。
包房裡只剩劉部長和程清言。
劉部長正在頭大,想不出怎麼才能把他弄回去。忽然看到林申,也愣住了。
林申站在飯桌邊,還算比較剋制,指了指程清言,說:“程總還好嗎?”
她說著已經走了過去,準備把程清言扶起來,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已經得心應手,拉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又對劉部長說:“麻煩您幫我扶一下,幫我把他弄上車。”
劉部長怔怔地看著林申,恍惚了好一會,終於認了出來,說:“你就是那個採訪……”
他話都沒說完,林申“嗯”了聲,說:“劉部長,市裡要怎麼處理我都可以,我都接受,您先幫我把他扶下去好嗎?”
到這個時候,劉部長才終於明白了。
他愣了好一會,忽然笑了起來,打趣道:“你們什麼關係?我幫你把他扶上車,然後呢?”
林申紅了臉,說:“我送他回家,我來照顧他。”
劉部長的笑聲添了些欣喜,恍然大悟般道:“我說這小子怎麼突然這樣喝酒,我還以為他為了電視臺,看來我高估他了,他是為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