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見他還是不確定，又說：“陶臺長，您就當沒找過我，我自己做的決定我會負責。”
雖然林申知道程清言也在四處斡旋，但昨晚程清言並沒有給她交底，她也並不清楚最終結果，所以此刻她必須堅持立場。
陶臺長看著她，或許因為壓力太大，內心思想鬥爭到眼瞼都壓成了三角形。過了好一會兒，才推了推手說：“你先回去吧，等會兒再叫你。”
林申知道他思想有所鬆動，“嗯”了一聲，剛一轉身，又被叫住。
“你你你！還是準備一個道歉信，把責任都歸到你個人問題！”陶臺長神色更虛了，說話都不看林申。
只能是她個人的問題，他才有可能免責，所以他得做兩手準備。
林申抿了抿唇，道了聲“好”，便出了辦公室。
*
林申打算檢查所有的記錄，無論是拍攝的還是用筆記錄下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她回到辦公室就待在格子間裡看影片。那天她拍了很多，也剪輯了不少，還好完整的記錄還在她電腦裡沒有刪。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還有心情看影片呢，領導們都愁得團團轉了，她倒清閒自在哈。”
林申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沒有搭理，繼續看影片。
柳思思見她不搭理，冷哼一聲：“沒多少時間得意了，還想程總能幫到你呢，想得美！”
何敏扯了下柳思思的衣角，讓她別說了。
“怎麼了？就是的呀！”柳思思一點不讓，說：“程總喝成那個鬼樣子也沒用！她就是個害人精，害我們電視臺，害領導！”
何敏一向不參與電視臺的鬥爭，也看不慣女性之間相互欺負。她第一次對柳思思表現出不耐煩：“好了，好了，你也少說幾句，電視臺不好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因為她又找了個下家，跟柳思思說話的語氣都硬氣了不少。
柳思思瞥她一眼，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流露出欣喜。
她當初的處罰全都要還給林申！她要全臺都圍著她轉。
林申還是不搭理她，仔仔細細地瀏覽著影片畫畫。那天採訪並不是很順利，她時常要打斷去安撫小瑞，所以連續拍了一下午，但她記得很清楚她一直沒有關閉手機，所以她堅信，肯定會拍到小瑞父母的身影。
“我肯定是希望電視臺好啊，就怕有人不這麼想，不去寫道歉信，還在這裡看影片，真是搞笑！”
柳思思幸災樂禍，語氣都帶著幾分雀躍，彷彿看到了林申被罰的樣子。
林申緊盯著電腦螢幕，忽然定住，身體往前傾，恨不得要趴在電腦上。
有兩個身影晃過！
林申反覆拖動進度條，暫停又播放，播放又暫停，好幾下之後，蹭地一下跳了起來，激動地歡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