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吼著，手指用力指著林申。她一直以來都被捧到天上，她所有的苦和冷眼都來源於電視臺，而且都是因為林申，柳思思一氣之下，開始口無遮攔。
林申因為程清言忽然曝光他們的關係有些害羞，聽到柳思思的詆譭，產生了厭惡。
程清言臉色也沉了下去。
湛藍注意到了程清言，意識到不好，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大家都散了吧。柳思思你跟我來！”
湛藍站起身，走到柳思思身邊把她拉了出去。
柳思思不情不願，視線惡恨恨地盯著林申，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一眾人還想看熱鬧，在對上程清言清冷的視線後，全都閉嘴退出了會議室。
蘇蘭在出去的時候，深深看了兩人一眼。
林申也準備走，卻被程清言攔住。
“程總，我還要趕緊發聲明。”林申說。
程清言笑了下，讓開了一點距離，故作委屈：“這就要跟我撇清關係了？”
林申眉心皺了下，神情變緩，輕嘆了聲，拉著程清言的手，安慰道：“我沒有啊。”
他們談戀愛歸談戀愛，但林申可不想程清言被動，更不希望別人看低他。
語言可以殺死人，她知道的。
程清言看著她，低頭要去吻她，被林申敏銳地躲開了。
林申捂著自己的嘴巴，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圈，放低聲音：“程總，小心大家都看著呢。”
程清言握住她的手放下來，神情委屈又不開心：“怕什麼？我們又沒怎麼樣。”
“還沒怎麼樣啊！說你偏袒我呀，什麼好的都給我呀，雖然你沒有，但大家是不會信的，不過我就是不喜歡他們說你。”所以只能避嫌。最後一句話，林申沒說。
程清言讀懂了她的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她神色放鬆之際，低頭輕輕碰了下她的唇，然後快速撤開。
林申嚇得捂住了嘴巴，驚慌地看了圈，發現沒人，才又鬆了口氣，一拳揍上程清言胳膊。
程清言笑起來，一把將她擁進懷裡：“不用避嫌，我們光明正大。”
“可是……”
程清言打斷：“你的成績都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但是……”
“不用什麼都優先為我著想。”程清言不給林申說話的機會。
“我們約法三章。”程清言鬆開林申，降低身子，與她視線齊平：“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首先保護的是你自己，不是他人。”但他會將她放在第一位，程清言在心裡說。
林申看著他，始終都無法點頭接受。她沒辦法不管他，比如現在。
程清言也不管她，趁她不注意，又吻了她一下，說：“可以了，蓋章了。”
……：申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