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一聽，立馬道：“不會啊！我想見阿姨！”
程清言笑起來，在她臉頰輕輕吻了下：“好，我來安排。”
*
時間很快就到了新年。
何敏的婚禮在除夕前一天，星城電視臺新聞中心所有人，還有湛藍都到場祝賀。這時候，林申才知道謝啟東四十歲，足足比何敏大了十六歲。
婚禮那天，謝啟東和何敏來敬酒。林申還發現，原來謝啟東跟程清言、蘇蘭、湛藍都認識，只是每個人的神色中都夾雜著一絲她看不懂的隱晦。
婚禮熱鬧且盛大，很容易讓人忘記那些小小的插曲，而且何敏全程洋溢著幸福，林申也就把那些細節拋之腦後了。
新年期間，何敏休了新年假和婚假，新聞播報由林申、張陸和姜以妍輪著上。林申負責初四到初六。
林申還是把林侃接了過來。除夕這天，他們一大早就去買菜，兩人在出租屋裡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父女倆一起迎接新年。
程清言在星城西郊別墅區的外公家。從早到晚，上門慰問的人絡繹不絕，朱華庭和她的藍眼睛男朋友以語言不通，不參與接待，坐在一旁吃葡萄，只有程清言忙前忙後。
“爸爸也去見小程的媽媽嗎？”父女吃好年夜飯，一起看春晚，林侃問林申。從他接到訊息到現在，還是覺得進展太快了些。
林申看著電視，嗑瓜子，點了點頭，說：“他說只是介紹認識一下，他媽媽過完年就回瑞士了，想再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爸爸你擔心嗎？”
林侃搖了搖頭：“倒也不擔心，爸爸就是覺得太快了些，見過面之後下一步是不是要結婚了啊。”
林申一聽，嚇得瓜子都不嗑了，驚叫起來：“爸爸，我才多大啊，我還要上班呢！”
“可是他不小了啊。”林侃說。
林申睜大眼睛，眼眸圓溜溜地轉了圈，“哎呀”一聲，道：“反正都老了，再老點也沒事。”
林侃：……
林申嘿嘿一笑，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下。她拿了過來，是程清言發來的紅包，一個巨大的壓歲錢轉賬，五萬兩千元整。
林申驚呆了，接著對話方塊裡跳出程清言的訊息。
“在幹什麼呢？”
隨後是一張照片。告訴林申他正在陪外公喝茶。
林申不敢領壓歲錢，感覺倒應該把他的年紀壓壓才好，倏爾笑了起來，回道：“我在和爸爸聊天。”
“爸爸擔心是不是太快見父母，他說你年紀大了。”
林申打得飛快，又轉了一個五百二十元的新年紅包，並在備註裡編輯：“新年快樂，壓壓年紀。”
程清言收到轉賬，一下沒控制住，笑了出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外公早就發現程清言走了神，見他莫名發笑，問道。
朱華庭睨了眼兒子，對父親說：“還能什麼事，爸爸您不會還不知道吧？”
“什麼事？”外公一直在靜養，無事幾乎不會有人打擾，就連程清言也都是按時看望，這也是過年，一家人才湊齊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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