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程總,婚禮上你見過的,這位是林申,是我的同事,也是程總的女朋友。”何敏介紹。
謝啟明朝林申回以頷首,視線上下打量一番,眼底閃過一絲晦暗,轉而看向程清言,說:“程總,好久不見啊。”
他都不待程清言回應,又說:“上次婚禮上都沒時間跟程總道賀,現在恭喜程總啊,當上了電視臺的總監,還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他笑嘻嘻的,像和程清言是多年的朋友,真心在恭喜他,但林申聽著卻有些彆扭。
果不其然,忽而他話鋒一轉:“是七年還是八年了?程總在瑞士待得夠久啊,用這些年換個總監位置,還挺划算。”
林申眉頭蹙起,再怎麼遲鈍的人也聽出這話裡的諷刺意味了。
何敏扯了下謝啟明的衣袖,讓他別說了,轉向朝林申投去了一個尷尬的笑。
謝啟明卻沒有一絲收斂,繼續說:“不過和您父親程江鴻還是差了點,我記得他三十多歲都已經是臺長了吧?”
話說到這裡,就算是個傻子也都猜出這兩人可能有些恩怨了。
“對了,前幾天我和您父親見面了,他有意收購海外的電視臺,那麼大個集團也要交給你,以後我們有機會一起合作了啊。”謝啟明還在繼續,語氣飽含諷刺。
林申越聽越氣,眼看程清言臉色越來越沉,憋著一股火氣正要開口勸退。程清言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程清言朝她笑了下,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的個子比謝啟明足足高出了半個腦袋,站起來時,壓迫感傾瀉而來,謝啟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整個身子呈防禦機制,警惕著程清言的反擊。
誰知程清言招了招手,叫來了服務員。
“你們餐廳能進狗嗎?”程清言問。
服務員聽得一愣一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惶恐道:“不能呢。”
程清言視線一瞥:“這裡不就有條狗。”
他是微笑著說的,但語氣挑釁,眼底佈滿了鄙夷,說完就拉著林申走了。
服務員更懵了,眼見顧客帶女朋友離開,原地轉了圈,真的找起狗來,卻沒發現旁邊的男性顧客一張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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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謝啟明有仇啊?”一齣門,林申便問程清言。
程清言雖然不算好脾氣,也不太給人面子,但如此讓人難堪林申還是第一次見。都直接罵人是狗了,這兩人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程清言出來後,心情好了不少,被林申這麼一問,反而笑了出來。
“能有什麼仇恨,無非就是報道過幾個他的負面,就被記住了。”程清言語氣輕鬆。
做負面新聞被當事人報復是常有的事,林申表示理解,但記者刨根問底的基因一旦跳動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林申疑惑地追問:“當時是什麼負面啊?很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