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言“嗯”了聲,說:“她是獨生女,所以我回國都會來看望她父母。”
“那她老公呢?”林申看向程清言,視線撞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
程清言扶著她的肩膀,將人扳過來,輕輕摟著,說:“不知道,沒問過。”
林申嘆了口氣,再次為年輕的生命惋惜。
“相信我了?”
程清言是摟著她的,慢慢地,在林申惋惜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將人抱住了。
林申反應過來,推了他一把,然而根本推不動,反而越抱越緊,兩隻手也被男人圈住了。
林申下意識地往後靠,緊盯著男人,警告:“我沒說相信你啊,你要幹什麼?!”
程清言卻只是笑,傾身過去,慢慢地貼近林申的臉頰。
林申嚇得縮緊脖子,然而預料中的吻沒有落下,男人的氣息反而在她耳邊噴湧:“以後有什麼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林申身子一僵,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聲音,和溫熱潮溼的氣息,惹得林申耳朵癢癢的。
“你一天一夜沒理我了。”
林申還試圖掙扎,抻起脖子說:“誰讓你……”後面的話全都被吻封住,悶哼兩聲徹底陷入了男人的吻裡。
夜黑得越發濃郁,吻的也越發深沉,一片寂靜中,只有交纏著的急促呼吸聲在濃郁的夜色中慢慢化開、瀰漫。
“約法三章,以後誰都不許不理人。”程清言抽空,吻著她的嘴角,發出沉重的聲音。
林申捧著他的臉,雙唇尋著他的唇,低低地“嗯”了聲。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個月過去。
何敏本來是調半個月的班,到期後,又因為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繼續申請了半個月。半月後,何敏繼續以身體不佳為由申請調班,蘇蘭這次沒給透過。
何敏去求林申他們,但蘇蘭不給審批,他們即便同意也沒辦法。最後還是姜以妍提示她去找程總試看看。
何敏實在沒辦法,去找了程清言。
何敏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微垂著腦袋。
程清言打量著何敏,何敏戴著墨鏡,穿的是足足長到覆蓋住手指的黑色外套,一頭長髮披至腰間,蓋住了她一半臉。
毫無生氣,跟她之前判若兩人。
“程總,我想繼續申請調班,請您批准。”何敏垂著腦袋,聲音也不大,彷彿整個人精氣神都被抽光了。
程清言“嗯”了聲,說:“可以。”
何敏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驚愕地抬起頭,盯著程清言,一時忘了要說謝謝。
“但是,把墨鏡摘了,還有外套,也脫了。”程清言淡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