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著水杯回到客廳,看到兩人還在那抽抽噎噎便繼續說道:“也別想著去告發什麼的,那樣做很可能沒把對方怎麼樣,反而先把自己折在裡面了。
因為你們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合同條款雖然苛刻,但在法律上未必完全站不住腳,尤其是商務接待這種模糊的定義。”
見兩人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劉楊知道她們聽進去了些,看了看時間問道:“你們倆晚上有地方住嗎?”
兩人都搖了搖頭,她們之前住在公司安排的集體宿舍,鬧過之後便搬了出來。
“那你倆今晚就睡胖子的房間吧,胖子,你委屈一下睡沙發。”
劉永卓一聽立刻抗議道:“憑什麼啊?為什麼不能睡你房間?”
劉楊瞥了他一眼:“我無所謂啊,只要她倆不嫌棄我腳臭就行。”
劉永卓是領教過劉楊腳臭的,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寧願在客廳沙發上睡也絕不想和劉楊共處一室,那味道簡直要人命。
“房間就這麼安排吧。”劉楊一錘定音,
“今晚先這樣,都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明天週末再說。”
說完他不再理會客廳裡的三人,徑直走回自己房間睡覺,今晚茅臺確實喝得有點多,頭暈乎乎的,連澡都懶得去洗了。
這要是擱前世結了婚,喝成這樣回家還不洗澡,怕是連臥室門都進不去,這麼一想,還是一個人單身自在啊。
興許是昨晚茅臺喝得太多,天剛矇矇亮劉楊就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只穿著一條平角褲就習慣性地往衛生間摸去。
剛走到客廳,昏暗的光線下就看到兩個身影並排坐在沙發上,正是蔣瑤和白雪,兩人似乎一夜沒睡好,或者早早醒了,正眼神放空地望著前方。
劉楊的出現顯然嚇了她們一跳,兩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到他身上,隨即兩聲驚叫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啊!”
“呀!”
劉楊被這叫聲驚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有點嚇人。
這也是劉楊在身高和長相都只能算普通的情況下,唯一能拿得出手並且引以為傲的硬資本了。
至於為什麼天賦異稟?估計是小時候家裡窮,山裡的野味吃多了。
反應過來後,劉楊趕緊回臥室套上一條寬鬆的大褲衩和一件襯衫,這才重新開啟門走了出去。
回到客廳,那倆姑娘還坐在沙發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敢正眼看他,劉永卓也被剛才的叫聲驚醒了,揉著眼從臥室出來。
“怎麼回事?剛才誰在叫啊?”
劉楊沒好氣地衝胖子問道:“昨晚不是說好了,她倆睡你房間,你睡客廳的嗎?”
蔣瑤趕忙替胖子解釋道:“跟卓哥沒關係!是我們自己要求的。”
既然都這樣說了,劉楊也懶的深究:“行吧,那現在說說,你們倆之後怎麼打算?總不能一直住在這兒吧?時間長了,萬一被公司那邊知道,我和胖子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劉永卓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挽留的話,但理智終究佔據了上風,他知道劉楊說的是對的,一旦被公司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蔣瑤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們今天就去租房子,不會影響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