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楊剛起床走出廚房,便看見父親己經去鎮上買回兩箱古井酒和兩條紅南京。
“爸,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想著開車帶你上鎮上買呢。”劉楊問道。
“就幾里油多燒的慌啊,早點去人少,老闆剛開門價格也好談。”
劉楊笑了笑沒說什麼,這就是父母的生活方式,能省則省,在他們眼裡,省出來的都是賺的。
上樑對於農村來說是一件大事,不到八點村裡人就陸續來了,有來幫忙的,有來看熱鬧的,更多的是帶著孩子來等撒糖的。
劉楊家的新房前很快聚滿了人,男人們幫忙搭架子、系紅布、準備鞭炮;女人們聚在一起聊天,眼睛不時瞟向周蓮花手裡的糖果袋。
九點十八分,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上樑儀式正式開始,工頭喊著號子,將一根裹著紅布的大梁緩緩吊起,穩穩地安放在屋頂主架上。
“上樑大吉~”工頭拉長聲音喊道。
“好~”下面的人都紛紛附和著。
接著就是撒糖。
劉楊被工頭拉上房頂,遞給他一個大籃子,裡面裝滿了大白兔奶糖和阿爾卑斯糖。
“撒吧,撒得越多福氣越多!”工頭笑著對劉楊說道。
劉楊站在房頂上,看著下面仰著頭、眼巴巴的孩子們,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時候村裡誰家上樑,他也和這些孩子一樣早早地等在下面,仰著頭,等著糖從天而降。
有時候能搶到幾顆,有時候一顆都搶不到,搶到了就高興一整天,搶不到就失落好一陣。
現在輪到他站在了撒糖的位置,回頭想想時間過得好快啊,於是抓起一把糖用力撒了出去。
下面的孩子們立刻沸騰了,歡呼著、尖叫著、爭搶著,劉楊越撒越起勁,一把接一把,十斤大白兔,十斤阿爾卑斯全被他撒了出去。
等他從房頂下來時,周蓮花迎上來,臉上帶著笑嘴裡卻抱怨著:“你這孩子太敗家了,這麼好的糖,也不知道留點下來,全撒了自己家孩子吃什麼?”
劉楊笑了:“媽,咱家還沒孩子呢。”
“親戚家的孩子也是自家的孩子,再說了,以後總會有的。”周蓮花說完還小心地看了一眼劉楊,意思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結婚生孩子了。
看著母親的眼神,劉楊覺得是應該早點結婚生子了,前世母親沒看到自己的孫子,這一世說什麼也要早點讓他們如願。
況且寒門立志,向來九死一生,你想逆天改命,攔你的人何止千萬,早點有後也算給自己給家人留條後路。
下午,幫忙的人都散了,家裡終於安靜下來,劉楊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看著己經上好梁的新房,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前世,父母首到去世都住在土房裡,這一世他們終於也住上了新房。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徐金寧打來的。
“喂,金寧,怎麼了?”
“劉總,王副市長那邊決定了,下週西帶隊去咱們集團總部考察!”
劉楊心想辦喜事果然會帶來好運,上午上完梁,下午就帶來了好訊息。
“具體有哪些人?”
”。!到全手把一局大西,局李的管房、局孫的建住、局錢的劃規、局趙的土國有還,人本長市副王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