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金鐘太古廣場的香格里拉酒店門口,劉楊和David同時下車,並肩走向酒店,凌晨三點半的酒店大堂雖然燈火通明,但只有夜班的工作人員,顯得格外空曠寧靜。
劉楊側頭看了看身旁一臉疲憊的David,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打趣道:“David,你晚上有福了啊,許主席那套豪華海景套房,你今晚可以獨享了。”
David心想再有福也是我一個人,哪像劉董您回去還有宵夜幫您溫著呢,那特媽才是真正的福氣。
但面上卻笑道:“劉董,要不......咱倆換換?”
劉楊打了個哈哈,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這人從小苦日子過慣了,太奢侈的生活反而消受不起,還是簡單點好,簡單點踏實。”
David心裡惹不住翻了個白眼,臉上卻連連點頭道:“還是劉董境界高,佩服,佩服。”
說笑間,兩人己走到電梯間,上了電梯,David幫劉楊按了22層和他自己的50層。
電梯上行時,劉楊忽然開口道:“David,回去抓緊時間睡覺,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在大堂等我,陪我去趟證券公司,我準備開個戶買點股票。”
David立馬回應道:“好的,劉董。”
這時電梯到了22層,劉楊臨出電梯門前還不忘叮囑道:“九點大堂集合,千萬別睡遲了。”
“劉董放心,一定準時!”
當完全關上後,David才忍不住吐槽道:“還擔心我遲到,明天上午九點你能爬得起來?能趕上午飯就謝天謝地了!”
然而,他低估了劉楊,也低估了兩千萬港幣對一個人的刺激程度,對此刻的劉楊而言,體內奔流的腎上腺素和鉅額財富帶來的亢奮,需要最原始的方式源源不斷地宣洩出來才能平息。
這一夜對梁施施來說,漫長而辛苦,她原本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宵夜,卻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大陸劉董精力如此旺盛,彷彿不知疲倦。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名為劉楊的海洋裡被拋上拋下。
而劉楊則不知疲倦地抱著梁施施在維多利亞港遊了一夜,首到第二天上午八點半才成功上岸。
洗完澡,劉楊將昨晚David借的兩萬港幣放在床頭櫃上,點了一支菸後說道慢悠悠地開口。
“施施啊,這兩萬港幣你拿著,回頭買點營養品,補補身子。”
梁施施喉嚨己經張不開口了,趴在床上朝著劉楊的方向揮了揮手。
劉楊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拿上公文包和手提箱便出了門,沒有一絲不捨,以後只能相忘於江湖了,也不一定,說不定也能給劉楊來個兩年抱三,那他就賺大了。
房門關上後,梁施施才艱難地爬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鈔票,心裡五味雜陳。
兩萬港幣,對一個剛簽約還沒什麼收入的新人來說不算小數目,但是......
架不住次數多啊! 這錢掙得真特媽辛苦。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挪了過去,拿起鈔票便靠在床頭數了起來。
“一、二、三......十七、十八、十九......”
數到第十九張的時候沒了。
梁施施愣了一下,以為自己數錯了,又極其認真地一張一張攤在床上數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