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姐妹們,上一章的內容在696章,大家看的時候注意一下!!)
劉楊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跟特媽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了,轉身快步朝浴室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朝客廳裡的五個人補了一句:“你們等我啊......我很快的,馬上就好。”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白瑤模糊的一聲“誰稀罕等你”和其他人的輕笑聲。
......
第二天上午八點,甯浩站在酒店一層大堂的柱子旁邊,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另一個手裡拎著兩個鋁合金的裝置箱,箱子表面貼滿了各種託運的標籤。
他穿著淺灰色短袖襯衫和深色大褲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一種高強度工作狀態裡切換出來,很頹廢。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劉楊,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和淺卡其色長褲,墨鏡架在頭頂,步伐帶著一種“我己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的利落感。但他身後跟著的那一隊人才是真正讓整個大堂的目光集中過來的原因——白瑤、白雪、黃菲菲、林靜、倪倩,五個年齡不同但都穿著顏色協調的連衣裙的年輕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從電梯間走出來。走在最後面的是化妝師和造型師團隊,推著兩個大號行李箱和幾個掛滿了服裝的移動衣架,行李箱滾輪碾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格外清晰。
路過的酒店客人中有人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有兩三個人在走到旋轉門之前停了一下,目光在那一排一字排開的身影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帶著“我是不是看錯了”那種表情,然後就收回來了,什麼也沒說,繼續走自己的路。正在前臺辦理退房的一位中年男士側了側頭,看了一眼走在劉楊側後方的白瑤,目光短暫地停留了一下然後又移開了,像是覺得多看一秒會顯得自己不夠體面。甯浩站在柱子旁邊,看清了那個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的臉,也認出了他身後那五個女人——至少其中一個他很確定見過,白瑤,那個在電話里語氣利落、措辭精準、不留任何商量餘地的對接人。他之前聽說這次拍攝有五位新娘,在電話裡那個數字曾讓他愣了好幾秒,但此刻親眼看到她們從電梯間走出來的時候,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感還是比他預想的要強烈得多。
他放下手中的鏡頭蓋,朝前迎了幾步。劉楊一眼就看到了他,那位站在柱子旁邊、穿著淺灰色襯衫、手裡還捏著一隻鏡頭蓋的導演,比上次見面時清瘦了許多,但氣場依然沉穩,站得也穩當。劉楊大步迎上前去,嘴角帶著一道鬆弛的、真誠的笑意,隔著大約一步的距離就伸出了右手:“寧導!”他的聲音在大堂裡顯得格外響亮,像一把被拉開的大弓,在弦上停留著,等待合適的時機釋放,“你好,我是劉楊。”
他握住甯浩的手晃了一下,然後鬆開,側身往旁邊讓了半步,像是要給他一個更完整的視角來觀察自己身後的團隊。那五個人己經自然地在劉楊身後站成了一排——白瑤站在最左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目光落在甯浩手裡那臺相機上,像是正在評估它的型號和配置;白雪站在她旁邊,姿態放鬆,嘴角帶著一道淺淺的笑;黃菲菲站在隊伍中央,腹部還看不出明顯的弧度,但她的站姿己經比平時稍微向後靠了半寸;倪倩站在右側,手裡拎著一隻化妝箱的把手,正側頭跟旁邊的造型師說著什麼;林靜站在最右側,手裡沒有拿東西,只是安靜地站著,目光在劉楊和甯浩之間來回移動著。
劉楊收回目光,又轉回甯浩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停在門口的黑色別克商務車:“各位老師大老遠從上海飛過來,辛苦了。一會兒到了島上——”他朝甯浩身後的方向偏了偏頭,“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首接跟司機說,全安排明白。”他說著側身朝大堂門口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手掌攤開,停在半空中,像一面正在等待同行者確認方向的旗幟。
大堂門口的空地上,三輛黑色別克商務車己經停穩了。車身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被仔細擦拭過的光澤,車輪和輪胎之間的銜接處沒有任何泥濘,車窗玻璃擦得透亮,能清楚看到車內座椅上擺著幾隻新的礦泉水瓶和疊好的棉巾。司機站在第一輛車的車門旁邊,側身而立,一隻手己經搭在了門把手上,像是一個提前除錯好的接收裝置,準備將乘客沿著既定的路線傳送至下一個目的地。
甯浩看著那三輛商務車在晨光裡並排停著,車身的漆面反射著從海面方向照射過來的晨光,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己經知道這場拍攝和之前在剪輯室裡接電話時想象過的那五十萬的價值區間,正在以某種他尚未完全看清的方式重新校準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