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兒聞言，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在她固有的認知裡，像劉楊這種既是大公司高管、還擁有自己公司的老闆，應該是那種高居雲端，看她們像看螻蟻一樣的人，怎麼會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
她愣在原地，手還握著門把手，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劉楊見她站著沒動，伸手想要拍一拍她的胳膊，觸碰的一瞬間，喬靈兒像被電到一樣，慌亂地“嗯”了一聲，便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劉楊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才轉身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反思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有些飄了，飄得都特媽找不著北了。
他知道，以後隨著財富和權力越來越大，心裡那個惡魔會越來越活躍，但不管以後怎麼樣，底線必須守住，至少要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對法律的敬畏之心。
正當他靠在椅背裡出神的時候，門被推開，白瑤走了進來。
“怎麼？我們的大劉董在一個小丫頭身上碰壁了？要不要我去幫你疏導疏導？”白瑤走到劉楊面前笑著調侃道。
劉楊斜視了她一眼，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掏出香菸點了一根，隨即露出玩味的表情，笑著反問道：“咋啦？這不正合你意嗎？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主動幫我找女人了？”說完伸手一拉，將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白瑤看著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狗男人，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委屈地說道：“好你個劉楊！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妒婦形象？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靠近你而已！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她手上沒使勁，但晃得劉楊腦袋七葷八素的，連叼在嘴裡的煙都特媽差點掉下來。
“停停停......別搖了！”劉楊握住白瑤的手腕制止道，“那你說說，你怎麼不阻止喬靈兒？”
白瑤看著劉楊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認真回想剛剛看到喬靈兒的第一印象，然後解釋道：“那是我剛剛觀察過喬靈兒，她身上沒有風塵氣，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姑娘，而且......”她說著，目光在劉楊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了一圈，“你那個小飛象也需要一個自己人盯著，正好她就比較合適。”
劉楊沒好氣地把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打掉，態度堅決道：“不用，小飛象有唐曼曼盯著，出不了大事。”
白瑤聽完下意識地說道：“那怎麼行？唐曼曼再怎麼說也是外人......”
說完這句話，白瑤像是被雷擊了一樣，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隨即從劉楊腿上跳了下來，上上下下里裡外外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劉楊，捂著嘴驚呼道：“臥槽，劉楊！你不會連唐曼曼......”
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楊的呵斥聲打斷了：“瑤瑤！”劉楊像被戳中了心思一樣，聲音比平時都大了幾分，“有些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
說完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喃喃低語，像是說給白瑤聽，又像是說給內心深處的自己聽：“放心，我劉楊不是禽獸，兄弟的老婆，我是不會動的！”
白瑤被劉楊的呵斥聲嚇了一跳，雖然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重新坐到劉楊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故作討好道：“行行行，我是小人，你是君子，你們倆只是發乎情、止乎禮、藏於心，清清白白的關係，行了吧？”
劉楊聽著白瑤這番夾槍帶棒的話，狠狠揉了揉手中的麵糰，那力道......揉得她整個人透不過氣，正要反擊時，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劉楊不情不願地抽回手，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是工行的簡訊通知：“您尾號8848工商銀行卡2月10日14:30收入人民幣853,250.00元，餘額963,524.23元。”
白瑤也看到了這條簡訊，她很確定劉楊沒有這筆八十多萬的收入，因為劉楊每月的工資加獎金，她那邊都能查到，況且上個月的工資上午已經發過了。
“劉楊，這是什麼錢？”白瑤斟酌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會......收了下面施工單位的錢吧？”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都有些哆嗦。
劉楊被她這個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想什麼呢，能不能長點腦子？你見過別人送禮還有零有整的？”
白瑤被彈得“哎喲”一聲捂住額頭，但隨即反應過來了，那串精確到十位數的轉賬金額確實不是送禮的風格，她揉著額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劉楊這才簡單解釋了一嘴：“別多想，這是財務公司去年的獎勵。”
多餘的他沒有細說，其實這筆錢他早就知道了，自從恆達採用商票支付工程款之後，短短一個月，以商票形式總共支付了6.3億工程款，其中3.15億透過影子財務公司提前兌付，淨利潤945萬，按照約定，他個人可以拿到淨利潤的百分之十，也就是94.5萬的獎勵，完稅之後到手就是這個數字。
白瑤聽說過這家影子財務公司，但是不知道劉楊能拿到這麼多獎勵，現在親眼看到，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沒想到這個財務公司這麼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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