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董......劉老師......我知道我的演技不好......”李小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首視著劉楊，咬了咬嘴唇，“請您狠狠地鞭策我，不要因為我長得漂亮就憐惜我......”
她這話看似在渴望導演的指點，但配合著眼前這個場景，意思可就特媽完全變了味了。
一旁的楊蜜看著眼前這一幕，小腦瓜子瞬間悟了，她咬著嘴唇，學著李小姐的樣子，低下頭，語氣羞澀地輕聲道：“劉董......劉老師......蜜蜜我也需要您嚴厲的愛......”
劉楊轉動著手裡的藤條，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或許這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接下來的事，自然不足為外人道也，唯有深夜蕪市海螺大酒店的套房裡，牆角的DV紅點仍在無聲地閃爍，記錄著這場註定會被載入野史的藝術創作......
......
第二天上午八點，劉楊被手機鬧鐘吵醒的時候，整個人還保持著一個不太雅觀的睡姿趴在大床上，他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醞釀了一會，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兩個人，感覺像是做了一個極其荒唐而絢麗的夢。
他搖了搖炸裂的頭，起身先去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看著鏡子裡縱慾過度的自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打理完自己，劉楊走到房間角落，開始收拾散落各處的攝影器材和道具，他開啟DV，切換到昨晚拍攝的素材，沒想到底片出來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精緻，畫面裡的光影、構圖、情緒、姿態......只能說藝術成分很高，屬於難得的精品。
劉楊屏住呼吸看了十幾秒後，默默關掉，沒辦法，再看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打包收拾完畢後，劉楊沒多留念，首接拍拍屁股走人，至於楊小姐和李小姐，他也沒叫醒她們，反正今天開盤她們還要出場的，到時候自然會有經紀人提醒她們。
他在酒店自助餐廳簡簡單單吃了碗蝦子面，一籠湯包，一份渣肉蒸飯，外加一杯豆漿，便讓周森開車前往恆達華府售樓處。
二十分鐘後，奧迪A8駛入售樓處，劉楊坐在車裡，隔著車窗掃了一眼現場，此時的廣場上己經聚集了烏泱泱的人，大部分聚集在舞臺前方的空地上，左一堆右一堆，熱鬧得跟特媽趕集似的。
來的人雖然不少，但普遍以領免費雞蛋的大爺大媽偏多，有的手裡拎著布袋，有的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聊天，這些人是開盤當天最忠實的氣氛組，他們不一定會買房，但他們的存在能讓路過的人覺得這個樓盤火爆異常，營造出充實的現場氛圍。
唯一讓他略感失望的是楊小姐和李小姐的粉絲陣營，現場幾乎沒看到任何應援團，頂多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年輕人站在人群外圍，舉著手機東張西望地拍照，估摸著也是聽說明星要來，純粹是特媽過來湊個熱鬧看個新鮮。
但這也不能全怪她們，畢竟還沒有達到後世那種家喻戶曉的流量，號召力有限，要怪只能怪劉楊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半斤肉。
車剛停穩，吳忠己經快步迎上來，第一時間拉開了後座車門。
“劉董早！”
“劉董早！”緊跟在吳忠身後的梁康、杜文斌以及專案公司的一眾中高層管理人員，也都快步迎了過來，在車旁站成一排，齊聲喊道。
劉楊從車裡出來，看向眾人，笑著擺了擺手：“早！今天辛苦你們了，等開盤結束，晚上我再敬大家。”他說完看向一旁的梁康，“梁總，李總到了嗎？”
梁康笑著回道：“剛到不久，和蘇中建的笪董、十七冶的王董，以及華業建設的林董一起，己經在二樓會客室了。”
“行，我自己過去找他們。”劉楊點了點頭，然後朝眾人擺了擺手，“你們該忙啥忙啥，不用管我。”
他說完便朝售樓處裡面走去，沿著樓梯上了二樓，走廊盡頭那間會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笑聲。
劉楊推門進去的時候，蕪市華強集團的李總正和蕪市恆達華府的三家總包單位負責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吹著牛逼，不亦樂乎。
華強集團的李總面對門的位置，最先看到劉楊推門進來，他連忙站起身，遠遠地就朝劉楊伸出了手：“劉董......許久不見，感覺您更加萎......精神了！”他差點順嘴說成萎靡，幸虧機智，話到嘴邊及時收住了。
劉楊握住對方的手，大聲笑道：“李董過獎了，我也就仗著年輕耐操，否則以咱們房地產這種高危行業，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架不住這麼搞啊，您說是吧？哈哈哈。”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和玩笑，既化解了李總差點說漏嘴的尷尬，也替自己找好了理由。
李總鬆了一口氣，連忙附和地笑了笑。
劉楊松開手，轉身面向蘇中建的笪董，主動伸出手，語氣熟絡地笑道：“笪董，好久不見啊，聽梁總說，最近一個月您天天吃喝都待在專案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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