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盟現任的兩位副盟主，都是從混沌秘境走出去的寂滅境。
他們進入混沌秘境的時間跨度也很長！
如果《心術》能獲得禁制內的道意圖案，那這個訊息應該早就被古河源知道了。
那《心術》也不會成為雞肋了！
“究竟是因為什麼呢？”
林牧腦海中的記憶開始不斷往外翻湧。
“等等……”
就在他翻看自己記憶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他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特殊事情，在混沌海都不特殊。
但是，有一件事，極為特殊！
一想到這件事，林牧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吞噬過玄黃！”
林牧呢喃了一句，思緒慢慢整理清楚了。
當年，他進入靈族老祖的靈魂空間內，玄黃最後化成了悟性道果主動讓他吸收了。
當時，他還以為，玄黃這顆特殊的悟性道果只是增加了他五十點悟性。
現在想來，這件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玄黃，本就特殊。
他是被古元擊殺的，恰巧被一顆悟性道果吸收了。
也就是說，古元是一顆有意識的悟性道果。
不說別的，這種事情在混沌海，估計也是頭一回。
就算古元這位道源境強者，可能都不會意識到，當年的那隻螻蟻沒有死。
如果古元知道玄黃沒死，一定不會讓玄黃被悟性道果吸收，還回到了玄黃宇宙！
而悟性道果，生長於混沌山。
這裡又是混沌秘境！
如果說，真有什麼東西能讓林牧和其他人不同，林牧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玄黃這一件事了！
再結合悟性道果與混沌山的關係，聯絡混沌山與混沌海和混沌秘境之間的關係，一切好像能說的通了。
尤其是，玄黃曾經說過，他是無意間進入了被混沌山的裂縫吸進去的。
當時的玄黃，只是來求助某個大勢力，究竟是求助誰，他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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