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道源是這東西嗎？”
林牧手一揮，白色道紋孕育出一道金色能量，漂浮在空中。
看到金色能量出現，章天機眼睛瞬間瞪大，呢喃道：“你是道源境！”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道源境？”
章天機如同瘋魔了一般，口中呢喃自語個不停。
“你怎麼確定我是道源境，我就不能是和你一樣，獲得了一縷道源？”
林牧看著章天機問道。
“道源這東西很難被煉化，正是因為如此長眉老人他們才沒有吸收到足夠的道源！”
“長眉老人說過，道源這東西，寂滅境只能煉化，不能使用！”
“你能隨意使用道源，不是道源境是什麼？”
章天機聽到林牧的話，整個人像被擊垮了一樣。
他從林牧的話裡面聽出來了，林牧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是道源境。
也就是說，林牧是懵懵懂懂晉升到了道源境。
此時他也終於明白了林牧為什麼能這麼簡單的控制住他。
原來，林牧根本不是寂滅境，林牧是道源境。
虧他還在那裡做夢，想借助長眉老人的力量壓制林牧。
現在看來，林牧去找長眉老人，長眉老人也是被控制的那一個！
“你從哪裡來的那麼多道源？”
“沒有足夠的道源，不可能晉升為道源境！”
章天機突然低吼道，這個林牧肯定知道那裡有大量的道源，要不然他不可能晉升道源境。
而且，林牧獲得的道源一定不在五位道源境的掌控之下。
要不然，五位道源境不會讓林牧晉升道源境。
也就是說，他或許也有一絲希望晉升道源境！
“你不是說不知道道源的用處嗎？現在怎麼知道要足夠多的道源才能晉升道源境？”
林牧看著已經有些失態的章天機，笑眯眯的問道。
這傢伙，還沒有完全說實話。
現在被他拿出來的道源刺激到了，失口了。
“我們推測的！因為也只有道源，是五位道源境一直掌控著不願意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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