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衡山劉正風廣發請帖,欲行金盆洗手之儀,華山派於情於理皆需遣人赴會。
你對劉正風與那位 長老的知音之情並無多少興致。
大會上,嵩山派之人咄咄逼人,言語囂張,尤其那費彬,更是聒噪不已。
你微微蹙眉,並指虛劃,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去,費彬頓時如遭重擊,倒飛而出,狼狽落地。
這一手,再難掩藏。
人群騷動間,一個衣衫襤褸。滿面塵灰的少年猛地撲出,跪倒在你面前,連連磕頭,泣血懇求拜入門下,自稱林平之。
你目光微動,忽然想到,若收下此子,將來他豈不是要喚靈珊一聲“師母”?一念及此,竟覺有幾分趣致。
於是,你點了點頭。
這一年,嶽靈珊十七歲。
攜林平之回返華山後,你便開始傳授他劍法根基。
同年,紅綢高掛,喜燭搖曳,你與嶽靈珊終成眷屬。
江湖波瀾詭譎,許多事似變未變。
譬如令狐沖不知如何又與日月神教那位聖姑有了牽扯,竟聯手闖了梅莊,救出了囚禁多年的任我行。
嵩山派餘孽不甘,攛掇劍宗舊人上華山生事。
你出手輕鬆制伏來犯者,將他們交由風清揚發落。
隨後,你單人只劍下了山。
半月後,訊息傳回,巍巍嵩山派,已然除名。
少林寺方丈聞之,雙手合十,低眉道:“阿彌陀佛,嵩山多行不義,自招其禍。
華山道友此舉,乃是滌盪妖氛,衛我正道清明。”
武當山上,則是一片意味深長的靜默。
又一年春,華山之巔傳來英孩清亮的啼哭。
嶽不群將象徵掌門信物的長劍鄭重交予你手,自己則退居後山精舍,賞雲觀松,頤養天年。
……
李元英望著眼前虛幻光幕上定格的最後一行字跡,一時怔然,久久無言。
這便有了子嗣?莫非……是我的骨肉?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感悄然浮上心頭。
即便明知這僅是模擬人生中的一段虛影,可想到驟然多出一個未曾謀面的孩兒,連同那位名義上的妻子,他心底仍泛起些微的滯澀。
若是現實之中的嶽靈珊終究嫁與林平之,那算不算是變相予他一頂虛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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