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李元英的目光裡盡是灼熱的崇敬。
李元英輕咳兩聲，轉開話頭：“說說你們如今的情形。
可曾觸及天象大宗師的門檻？”
他心中明鏡似的：這些自小界而來的身影之所以難以突破，多半受天地所縛。
如今桎梏既去，以三女的根基，破境應當非是難事。
此境在江湖中已屬絕頂——畢竟陸地神仙之輩，向來只在傳說裡偶爾現身。
“天象大宗師……是上界對此境的稱謂麼？”
三女頗感興趣。
“正是。
你們眼下皆在指玄圓滿。
再上一層，便是天象絕頂。”
“那天象之上……仍有更高處麼？”
“自然。
天象之上尚有陸地神仙，再進一步可為天人。
不過眼下莫要好高騖遠，先踏破天象最為緊要。”
“我們聽師父的。
只是瓶頸雖松，如何突破卻仍無頭緒。”
“此事不難。”
李元英展顏一笑，自袖中取出幾卷以靈力封存的典籍——那是關於識海元神淬鍊的精要與天象境的破境心得，原是他從山莊藏書閣中找來為自己日後預備的，不想此時派上了用場。
“欲破天象，單靠凝練真元已不足夠。
須以天地靈力溫養神識，淬鍊元神，待元神顯化九丈法相，方可一舉突破。
這個過程或需年餘，或需數十載。
這些心得你們拿去，我尋一處清靜地界，供你們閉關潛修。”
言罷，一道暗影自他腳下浮起，耿鬼咧著嘴現出身形，抬手間便在虛空中拉開一道如水鏡般的門戶。
三女雖對那鬼魅般的靈物略有訝異，卻未多猶豫，相視一眼便先後投身鏡中。
望著她們身影沒入鏡界，李元英含笑頷首。
倒是不錯。
三個徒弟不僅對他這師父全心信賴，模樣也都合他眼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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