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柄劍,屠殺了將近兩百位界皇甚至帝尊境的強者,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可它就這樣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們眼前。
哪怕現在江塵的氣息已經跌回了界皇,哪怕他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下,依然沒有人敢近前。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再一次暴起。
誰也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
終於...
江塵的身體晃了晃,而後從天上直直的墜落,而後重重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楚天南從天空中緩緩落下,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那雙眼睛中燃燒著足以將整座玄煌城都焚燒殆盡的怒火。
為了今天這個計劃,九玄天門差點把家底都給搬光了,所有強者、底蘊齊出,甚至還有那個詭異女子說出了虞紫鳶的全部弱點,
就這還失敗了,無數強者隕落,
而且最悽慘的,竟然大多數人都是死在那個只有界皇七重的小雜種劍下,這簡直是把自己這張老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江塵已經被千刀萬剮了不知多少遍。
“來人!”
楚天南聲音像是從九幽吹出的陰風,
“將此人押入死牢,本門主要親自將他煉魂奪魄,抽出他的魂魄,用九幽陰火焚燒萬年,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幾個九玄天門的弟子對視一眼,戰戰兢兢地朝著江塵走去。
“慢著!”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白衣女子飄然落在江塵身前,一雙雪眸冷冷地掃過那幾個試圖上前的弟子。
那幾個弟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整個人都差點凍僵在了原地。
楚天南眯起眼睛,聲音中壓抑著怒火:“你什麼意思?”
“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白衣女子瞥了他一眼:“虞紫鳶歸你,這個男人...歸我。”
楚天南的眼角跳了跳,陰森道:
“可虞紫鳶已經逃了。”
“那是你的人沒用。”
白衣女子頭也不抬,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我幫你找到了虞紫鳶的弱點,幫你佈下了這座絕殺之局,幫你算好了她心境破碎的時機。”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
“這麼多人,擋不住一個界皇,是你的人讓虞紫鳶逃了,是你把事情辦砸了,現在,你還要搶我要的東西?
”!去下塊一他著帶會也...獄地下我怕哪,我了惹,鳶紫虞像不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