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問:“捶胸頓足的在幹什麼?”
“我......有嗎?”
“你沒有嗎?”
他輕描淡寫一句反問,把蘇雲溪問得啞口無言,他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可以洗澡了。”霍鬱州說。
“哦。”
蘇雲溪快速地從他身邊經過,直接進了浴室。
她關上門,靠在門背後,深吸一口氣。
浴室裡還有霍鬱州洗完澡留下的熱氣,混著他沐浴露的味道,像是柑橘和雪松,淡淡的。
她站了一會兒,等心跳平復了,才開始脫衣服。
花灑裡的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滿腦子的雜念也漸漸被水流沖刷乾淨了。
洗完頭洗完澡後,蘇雲溪關上水龍頭,伸手去拿浴巾,擦乾身體。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剛剛一腦子的黃色廢料,急匆匆地走進浴室,什麼都沒有拿!!!
這可怎麼辦?
裹著浴巾能出去嗎?
能是能的,但是,這條浴巾不大,裹住了上面,下面就短了一截,裹住了下面,上面就危險了。
這樣欲蓋彌彰,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吧?
她站在那裡,糾結了三秒,最後認命地走到門邊,把磨砂的浴室門拉開一條縫,伸出一條水靈靈的胳膊。
“霍鬱州!”
“怎麼了?”
“幫我拿一下睡衣......”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一點,“還有內褲。”
外面沉默了一秒。
“我都分裝在一個袋子裡了,你開啟我的行李箱就能看到,謝謝。”
霍鬱州的聲音帶著笑意:“謝什麼?我可沒說要幫忙。”
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