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看向白夷庭,猶豫一番,回道:“小侄資質愚笨,御劍術都還未琢磨明白,自是不敢妄想去學御風術的。”
如今看了師伯的御風術,他那半瓶子不滿的御風術已經不敢拿出來說。
“你師尊沒教你是吧。”甭管顏昭回答得多委婉,青風斜卻毫不客氣的說出事實。
不待顏昭回答,白夷庭那冷冷的聲音響起,“我什麼都沒教他,你這麼閒就教他吧。”
這鳥,在拐著彎說他很廢、啥也不會呢!
啊對對對,他現在確實是很廢。
“誒,這可是你的徒弟,我來教他這算什麼道理?”青風斜就喜歡有事沒事挖苦一下白夷庭。
可能是以前在天界沒機會,現在可勁兒找機會煞他傲氣。
顏昭見自家師尊有些賭氣的傾向,忙說道:“師尊教我的東西可多了,在我心中師尊是最厲害的。”
一句話,讓白夷庭把剛剛微彎下的脖頸瞬間伸直了。
這還得是親兒子最有眼光。
恭維的話,誰不愛聽呢?
青風斜無語笑了,都廢成這樣了,這鳥還驕傲得起來?
“顏昭。”青風斜視線越過白夷庭望向顏昭,說道:“我看你資質尚可,願不願意改拜我座下?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哦。”
“啊?”顏昭一邊要專心御劍,一邊要聽長輩說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顏昭說話都有些費力,“承蒙師伯抬愛,而小侄一生只能有一個師尊。”
但如果你執意想教,我也想學,只是不能叫你師尊。
顏昭在內心補上這麼一句,就算是他貪心吧,他也認了。
師尊是神仙,總要回天界的,而憑他目前這種自摸門路的修煉方法,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成仙。
若是眼前這青鳳師伯願意指點一二,興許他的修為能快速增長也說不準。
這會兒,白夷庭卻先青風斜開口,他轉頭目光真誠,“顏昭,你就跟他學吧,師尊二字不過就是虛的,不打緊。”
這些年確實是他耽誤了顏昭的修煉,眼下有這麼一個現成的良師,定不能讓顏昭錯過了。
青風斜有些意外,“你捨得?”
若換作是以前,這小白鳥早就氣得指著他鼻子亂罵一通了。
難道,失憶的小師弟竟然奇蹟般的治好了那離譜的佔有慾?
白夷庭抱著手,輕哼一聲,說道:“師哥你這麼厲害,一定能把顏昭教得很好,我相信你。”
青風斜:“……”
如果你不叫那聲師哥,我倒是會認為你這是鄭重將顏昭託付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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