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意上下打量這個比自己高許多的男人,一襲青衣,眸眼也是淡青色,很有攻擊性。
這傢伙,看著不正經。
這是金朝意對青風斜的第一印象。
“我叫金朝意,你幹嘛總盯著我看?”金朝意不願仰頭與他說話,便悄悄往上飄了飄與青風斜平視。
青風斜略顯倉皇的將視線從他面上移開,目光有些飄忽,“我第一次見如此意氣風發、正義凜然的人,不免有些好奇。”
這話倒是讓金朝意將那不滿的情緒拂去,他揚起一抹朝氣十足又不難看出驕傲的笑容。
“算你有眼光。”
“屋裡就你一人嗎?那小孩昨天我見過,他身邊還有四個人的啊。”
青風斜嘴角的弧度彎彎,聲音倒也不似與白夷庭說話時的那種不耐煩,反而是可以用溫和來形容。
“屋中還有兩人,一人睡著了,一人正裝睡,怎麼,你和他們很熟嗎?”
金朝意卻不甚在意的說道:“只見過一面。”
頓了頓,眸中帶著審視的意味看向青風斜,“說來也怪,你們這群人是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何這些妖魔集體出動將你們包圍,搞得我大半夜的也沒法休息。”
“誰知道呢?”青風斜稍稍偏頭,低沉的嗓音透著股不算刻意的魅惑。
這些妖魔,是察覺到他身上的靈氣特殊,才膽大包天的想圍攻他。
這些天也不是沒遇見過,他都習慣了。
心累,這東穆國的妖魔邪祟是怎麼也殺不完。
白日里,它們對他還算是有些畏懼,但也不多。
一到黑夜,這群妖魔就覺得自己行了,紛紛上趕著來送死。
金朝意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暫且將這個疑問放下,轉頭目光兇狠的望著黑暗中蟄伏的妖魔。
“等會兒打起來,我可顧不上你們,自己保命吧。”
語罷,一手執劍,一手捏訣直往下攻擊,隨機挑選挨刀幸運兒。
青風斜輕輕一笑,對著下方的知之說道:“小笨蛋上來,直接轟他們。”
他的聲音穿過籠罩茅屋的結界,知之聽見了,卻沒立馬上去,反而看向裡面靜悄悄的屋子。
青風斜知道它在猶豫什麼,便說道:“他現在不用你保護,別操心他。”
屋裡很是時候的傳來白夷庭的聲音,“知之去吧。”
“好。”
知之召喚赤色翅膀,咻的一聲飛至半空,反手將背後的火銃與箭弩拿出。
怕傷了金朝意和青風斜,便攻擊兩人的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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