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袍籠罩,一塊單調的銀色面具幾乎全遮蓋住整張臉,只露出下巴,眼睛都不露出來。
身量雖不及白夷庭,卻也算是高挑,她右手長劍緩緩指向白夷庭,膚質白皙,五指纖長,是一隻好看到極致的手。
白夷庭目光森冷的看向眼前人,寒聲道:“你是誰?為何要殺我?”
白衣人長劍直指白夷庭,聲音同樣用神力加以改變,分辨不出原有的音色。
“我從陰曹地府裡爬回來,支撐我活下來的信念便是殺了你。”白衣人說完,持劍刺過去。
白夷庭皺眉再次舉劍格擋,被震得後退一丈遠,有些狼狽的穩住身子。
那白衣人又飛身而來,並不打算給白夷庭一絲喘息與詢問詳情的機會。
白衣人好像並沒有要一招了結白夷庭性命的打算 ,她每一次出招都沒有盡全力。
好像她是打算慢慢的折磨白夷庭。
不能使用神力的白夷庭,面對這個實力好似比現在的青風斜還強的白衣人,就算他有很高的閃避能力,其實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無非就是給這場如狩獵般的戰鬥增添了一絲樂趣,白衣人好似很喜歡這種困獸猶鬥的場面。
此時白夷庭的處境艱苦,青風斜被黑衣人纏住,知之被白衣人震飛後直接被迫進入了休眠的狀態,顏昭更是不用說,昏迷不醒。
白夷庭一個不能使用神力的就這麼被白衣人隨意吊打,此時他的嘴角已經溢位鮮血,拿劍的手輕微顫抖著。
試圖在內心呼喚那個時不時就會霸佔自己身體的大聰明,但沒有什麼回應。
“關鍵時候,你掉鏈子。”白夷庭低聲自言,身體緊繃著,隨時準備迎接白衣人的毒打。
那白衣人在吊打白夷庭時,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她好像就是一個無情的戰鬥偃甲人一般。
青風斜在被黑衣人糾纏的間隙,抽空尋找白夷庭的身影,看見他已經被打得狼狽不已,心頭一顫。
若是小白鳥在他的面前死了,等以後見了師尊他都沒法交代了。
顏昭和知之兩人此時已經姿態不雅的昏倒在地上,沒有陣法阻攔的妖魔邪祟正慢慢向他們那邊靠近。
“青風斜,現在做出選擇,還能免掉一頓毒打。”見他分神,黑衣人略有些不滿,手上的攻擊更是不留餘地。
青風斜堪堪躲過,嘴角擒一抹狷狂笑意,說道:“本大爺看起來像是那類殘殺同門之輩?”
“看來你是覺得活著沒意思了。”黑衣人的聲音縱使用了神力加以改變,但這話裡的那股陰邪卻能清清楚楚的聽出來。
青風斜雖身上的傷還沒好,但也絕不是任人揉捏的,當即往顏昭和知之的那個方向丟了兩面黃銅鑔。
黃銅鑔落地發出了輝煌宏偉的聲響,只把靠近的妖魔邪祟嚇得後退了幾步。
他現在不能抽身去保護白夷庭,希望顏昭和知之快些醒來,稍微發揮點用處。
不然,他那師弟白夷庭真得交代在這裡了。
幸好顏昭和知之沒有讓青風斜失望,知之先顏昭醒來,它兩隻小白手捂著耳朵搖搖頭才睜開眼睛。
最先看見了躺在不遠處的顏昭,它忙爬起來跑到顏昭身邊,晃動著顏昭的手臂,“顏昭昭,快醒醒,快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