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天空一片死寂,不同昨夜的電閃雷鳴。
空中是青風斜與那黑衣人交戰的聲響與及知之轟炸群妖魔的突突聲,而底下那群圍攻顏昭的妖魔聲響更是振聾發聵。
神力相撞下發出的光芒照射出地上向顏昭一擁而上的妖魔邪祟的猙獰面容。
青風斜被黑衣人纏得很緊,根本不能脫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妖魔邪祟將顏昭淹沒。
“顏昭!!!快醒來!”青風斜不放棄,他試圖喚醒顏昭。
但那烏泱泱的妖魔邪祟們層層疊疊撲在顏昭身上,好像所有的聲音都不能傳達至顏昭的耳中。
再尋找白夷庭的身影,卻見白夷庭倒在那白衣人的身側,已不知死活。
“白夷庭!你別裝死,你徒弟要沒了!”青風斜不甘心的衝著下方的白夷庭大喊,試圖喚醒白夷庭體內的另一個人格。
“先顧好你自己吧。”青風斜的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手持短刀砍過來。
青風斜盡力閃躲,餘光再瞥向躺在地上的白夷庭,眉頭深鎖。
難道,再次重逢小白鳥後,他們就要以這樣的方式分別了嗎?
往後,他若能見到師尊,該如何與師尊說起這番結局?
“你是不是想要得到白夷庭的魂心?”青風斜的氣息有些不穩,舉劍招架黑衣人來勢洶洶的短刀。
那黑衣人只冷笑一聲,繼而說道:“你很聰明,但不夠識時務!”
“我師尊的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係?你究竟是誰?要拿白鳳一族的魂心做什麼?”青風斜眼中佈滿了血絲,憤怒嘶吼。
黑衣人笑道:“你若是想知道就殺了白夷庭,只要你殺了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你當我傻嗎?你此時若是想殺白夷庭就能得手,何至於等我出手?”青風斜餘光看向地上的白衣人,那人就站立在一動不動的白夷庭身邊。
要是想殺就應該動手了,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想來是白夷庭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這些人沒有得到的。
“那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白夷庭必須死。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黑衣人收起攻勢,歪頭注視青風斜。
青風斜警惕的看向他,暗自尋找抽身的機會。
“我從不與沒頭沒臉的人做交……”
黑衣人抬起手阻止他說下去,“既然不想殺了白夷庭,但你又想知道景霽神尊的下落,那我退一步。只要你肯留在白夷庭身邊做我的耳目,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告知於我,待他恢復記憶,你替我問出十八年前他都做些了什麼,如此我便將景霽神尊的下落告知於你,如何?”
青風斜沒有立馬回答,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眸光冰冷。
顏昭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是覺得耳邊充斥著嘈雜的聲響,背後很痛,但他不能動彈。
恍惚間,他聽見師伯的聲音,師伯叫他醒來,他想回應,但胸腔內的疼痛讓他不能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之後,他又聽見了師伯喊師尊的名字,緊接著後面的那句話說的什麼聽得不是很清楚,但他準確的聽到了死這個字。
顏昭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方才所看見的場景,師尊倒在地上,身邊還站著一個手持長劍的白衣人。
死了?
。的死會不尊師,的會不,不
。在存的般一柱樑頂是裡族一白在尊師過說還伯師,白的上天是可尊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