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風斜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白夷庭繼續說道:“她說她是報著要殺我的信念活到現在的,在零散的記憶中,能對我帶有這麼恨意的確實只該是白玄。”
“是我親手毀了整個白鳳一族,在她的面前。”
“白玄恨我,情有可原。”
說完,白夷庭仰頭望著漆黑一片的夜空,深深嘆息。
以往還在天界時,青風斜是不可能會看見小白鳥在他面前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的。
當下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慰藉的話來,只能說道:“我對你妹妹白玄所瞭解不多。”
白夷庭又說道:“如果是白玄,她會不會被人控制了?她若是想殺我,大可自己來便是了,為何會同黑衣人一起來,且那黑衣人還能對她發號施令。”
青風斜:“白玄的實力與你不相上下,應該不會輕易受人控制的,且你不是說當時已經將她傳送走了嗎,你總不能將她送到危險的地方,別多想,白玄此刻應該是安全的。”
“可能她也和你一樣被什麼事情耽擱住,所以才遲沒有迴天界罷了。”
青風斜終於耐著性子寬慰他幾句,但這些話說著,他自己都沒底氣。
白夷庭收起那副凝重的表情,說道:“算了,多思無益,明日大約就能出東穆國地界,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我可能也沒有機會出來了,希望你能幫我好好教導顏昭。”
青風斜輕笑道:“求人辦事,態度好一點不會嗎?”
“師哥。”白夷庭一臉真摯的望著他,說道:“你一定要保護好顏昭,那黑衣人定不會放棄的。”
青風斜不想和他對視,扭頭去看還在打坐領悟的顏昭,說道:“盡力。”
白夷庭:“我想要你保證。”
“……”青風斜動了動眉頭,脫口想說一句我沒那本事,但還是忍住了,只能說道:“我若在,顏昭就在。”
“謝謝師哥。”這四個字,白夷庭說得那叫一個發自肺腑。
青風斜失笑道:“果然是有事叫師哥,無事青風斜。”
白夷庭:“你想聽我一直叫你青風斜,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
青風斜皺眉,“我想扇你可以嗎?”
白夷庭勾起嘴角,帶著點痞氣,“等廢物醒了,你可以扇。”
青風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欲言又止,這小白鳥的兩個人格關係這麼不好嗎?
白夷庭收起笑容,一秒變得正經無比,“也不知這黑衣人和昨日收集妖魔邪祟魂心的黑衣人是不是同一夥人?還有操控這群妖魔邪祟圍攻我們的難道是今夜的黑衣人嗎?”
青風斜垂眸思考一番,搓著手指說道:“昨日遇見的那個黑衣人在收集妖魔邪祟的魂心,還得靠自己動手,顯然是不能控制那些妖魔邪祟的。”
“且看那黑衣人好像急需收集妖魔邪祟的魂心,按理不會讓妖魔邪祟來攻擊我們。因為那些妖魔邪祟死在我們手下即刻便會化成灰塵,他並沒有機會收集魂心。”
“所以,昨日的黑衣人應該和今日的黑衣人不是同一夥人,控制妖魔邪祟的就是今夜的那黑衣人。”
“昨夜黑衣人和白衣人不出現,可能就是想先看看我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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