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青風斜都快要把下巴都摸禿了都沒想起來,只得作罷。
林見橋坐在原處,眉頭緊鎖,滿目憂愁。
青風斜見他好像也沒什麼事情,便沒現身,直接從敞開的窗子飄出去。
白夷庭這邊等了好半天,終於見他出來。
顏昭忙問道:“他怎麼樣?”
青風斜將屋中所聽所見說出來,師徒倆聽後都齊齊皺眉。
顏昭側頭看了看自家師尊,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青風斜,“林見橋的師尊強迫他了?”
白夷庭仍舊眉頭深鎖,雖然別人的事情他不想評斷什麼,但那文羽也是個做師尊的人了,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
唾棄他!
青風斜也不想多說些什麼,只道:“我哪兒知道,你自己猜唄。”
語氣有些不善,嚇得顏昭立馬閉嘴,白夷庭若有所思的看他。
這鳥,也不對勁。
青風斜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煩躁之氣波及無辜的顏昭,忙收斂起來,溫聲道:“眼下他無事,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時空迴廊吧,若拖太久了,只怕他們會找到客棧去。”
幾人繼續往最高峰處移動,一刻鐘後,他們終於來到那座山峰的附近。
遠遠看著,便能察覺這座山峰有幾層結界籠罩,頗有嚴防死守的那種架勢。
“莫非這時空迴廊裡經常有異類出現嗎?”顏昭望著前方肉眼可見的結界,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青風斜笑道:“知之都能從裡面飛出來,那其他的東西自然也是可以的。”
這會兒,一路安靜不敢說話的知之也開口了,他指著那山腰說道:“知之從那裡出來的,黑黑的。”
“這結界,你能開啟嗎?”白夷庭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問出關鍵性問題。
青風斜:“中元人界的陣法結界,我都有把握解開,不過這種程度的結界我需要些時間,並且設陣者能察覺到我在解結界。”
白夷庭:“這時空迴廊我必須去看看,你儘量快些,我們給你護陣。”
青風斜飛身靠近結界,雙手快速捏訣,手勢繁雜迅速,顏昭本來想著自己在一旁學學。
沒成想,他只能看見師伯手指的殘影,還偷學什麼?
沒多久,荊台山各處山頭的警鐘響起,迴音陣陣,延綿不絕。
顏昭一下子就緊張起來,白夷庭卻沒太大反應。
青風斜此時只解開了一半,最是不能被打攪的時候。
顏昭近日不曾鬆懈,倒也和青風斜學了些陣法結界,尤為保護結界學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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