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夷庭眼中流露出愧疚,看著青風斜由期望變成失落的神情,心中也不好受。
他能理解青風斜的心情,也知道青風斜和師尊的一些事。
師尊的失蹤,也是由白鳳一族之事引起的。
“當年在扶桑海我假死後便沒再見過師尊。”白夷庭直視青風斜的眼睛,當年之事他本不想牽扯太多人,尤其是師尊。
等事情了了,也是時候給整族人陪葬了。
青風斜以手覆面,聲音哽咽,“你都不知道,那我該怎麼辦?”
白夷庭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師尊在哪裡,但我保證一定會將師尊找回來的。”
兩兩沉默許久,青風斜才將自己情緒收拾好了,他的眼角有些紅,直視白夷庭的眼睛,追問道:“說吧,你是怎麼回事?”
白夷庭知道他必然是會問清楚的,只是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更不知道從何說起。
見他閉口不言,青風斜沉聲道:“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
白夷庭垂下頭,微微嘆息,事情說複雜也不是很複雜,但也算不得簡單。
青風斜又道:“遠的不說,我且問你,白鳳一族是你殺的嗎?”
“……”白夷庭那故作鎮定的神情再也繃不住了,他瞳孔驟然一縮,垂下了頭,也不知是不敢看青風斜還是不敢將此時的狼狽模樣展露在青風斜的跟前。
青風斜卻不打算就此作罷,繼續追問道:“白玄,是死是活?”
氣氛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退在一旁的颯如星安安靜靜的聽這他們的對話,有些雲裡霧裡的。
他們在說白鳳?是傳聞中的那個白鳳嗎?
青風斜緊緊盯著白夷庭,過了好一會兒,白夷庭仍舊垂著頭,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說:“是我殺的,如果不出意外白玄應該還活著,當時我將她送到了幽冥界。”
雖早有預感,但親耳聽見青風斜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為何?”愣了一會兒,他才又問出了這兩個字。
白夷庭低垂著眼眸,輕聲道:“被人控制了,我有時候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我整個人都不受自己控制。”
“我明明……明明不會殺他們的,可是等我稍微清醒些時便發現他們都死了……”
白夷庭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明明是乾淨的,但入他眼後卻是鮮血淋淋。
無論有再多的理由,族人都是死在他的手下。
青風斜驚道:“你何時被控制的?為何我與師尊都未察覺?”
當年的小白鳥沒有任何異常,非要說的話那也不過就是頻繁外出而已。
白夷庭深呼吸,強忍心中的悲痛,“應該是十九年前。”
“應該?”青風斜不解:“你自己都不能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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