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恆殊眯著眼睛將他們三人看了一遍,而一旁聽了許久的文羽也是一臉即將憋不住話的模樣。
青風斜受不得他如此磨嘰,便追問道:“快說啊,那是什麼東西!”
世恆殊神情凝重,視線最後落在了白夷庭的身上,說道:“你打碎的東西主人叫它魂器。”
“那是做什麼的?”青風斜亦是一臉嚴肅 ,白夷庭微微挑眉,暗想雖然東西的名字很隨便,但孔自許如此緊張,那它作用應該不只是如同名字一般用於裝魂力吧?
這東西颯如星也是知道的,他沒等世恆殊回答青風斜的問題,便又繼續怒視白夷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死鳥竟把主人的魂器打碎了!嘖,主人居然還願意救你,真是便宜你了。”
青風斜略微有些不耐煩了,能好好談話嗎?怎麼老是有插嘴的?
果然是花孔雀製造出來的,一樣令鳥討厭。
就在青風斜要開口大罵颯如星時,世恆殊很是時候的開口解答了。
“魂器是主人剖出自己的魂心所煉製而成,其承載主人畢生心血,作用之一便是製造出像我這樣的魂心,當然,它應該還有許多作用,但主人並未告訴過我。”
青風斜挑眉,暗道:那花孔雀竟是沒了魂心的,當真是令鳥意外啊。
白夷庭這回總算是明瞭了,垂頭說道:“果然是比孔自許的性命重要。”
孔自許一心專研偃術,不惜用自己的魂心煉製出了能製造魂心的魂器,卻被他打碎了。
當時孔自許沒直接將他殺了就已經是走運了,白夷庭想著想著又開始皺眉。
如此重要的東西被他打碎,孔自許是同師尊要了什麼東西才將此事作罷的?
青風斜問道:“那魂器碎了之後白夷庭為何會就此昏迷?這又是什麼道理?魂器也是有傷害的?”
“哼!”開腔的不是世恆殊,而是颯如星,他仍舊是滿臉憤恨,“魂器是主人的魂心自然蘊含巨大的魂力,被打碎後是能產生傷害的,怎麼沒直接弄死你!”
最後一句話是衝著白夷庭說的,可見颯如星對自己失去魂心這件事是多麼的憎惡白夷庭。
若是沒有這隻鳥,他可能早就找到了朔月,然後一起迴天界了。
都怪這隻鳥,讓他沒了迴天界的機會。
要是可以,他真想自己動手將在這隻鳥身上的魂心挖出來。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魂心一旦剖出,除了主人之外誰都不能再將魂心再次放回他的體內。
青風斜聽不得別人罵白夷庭,當即滿臉不悅的說道:“你小子說話注意點!”
笑話,小白鳥也是別人能罵的嗎?只有他和師尊才能肆無忌憚的罵小白鳥。
當然,師尊是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給小白鳥的。
颯如星卻梗著脖子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若不是他毛手毛腳的打碎了主人的魂器,我和朔月能在人間受苦受難那麼久嗎?”
話雖有理,但青風斜不願意承認,正要再回懟過去,白夷庭卻抬起右手示意他閉嘴。
“我來。”
白夷庭淡然著一張臉,兩個字說得語調一點起伏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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